似乎是巧合,刚刚藉着看电影的机会发了一通牢骚,周四的南方周末就用昔日神童的下落作为头版话题。我不是神童,幸好,否则大概也不免沦落到这般作为谈资的份儿。
可是,那些过往的心里的痛苦还是深深地印在那里,让我一想到那段时光就忍不住陷入某些怨艾的情绪之中。如果我的父母没有……不曾……而是……,大概我会少受不少罪吧。这自然是偏激的想法,平时也并不显露,可是一但时机凑巧,便还是像火山口的岩浆一样悄悄的渗出来,炙烤着自己的心。也许妈妈说得对,要再过十年,等我有了自己的孩子,我才会真正放下这些怨怼吧。
晚上和妈妈聊了很久,幸好她能听懂我想说什么。妈妈告诉我,如果换一条路,我大概还是会有怨及他们的地方,如果我替我自己的孩子规划人生,多半也是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处境。我想这大概是对的。妈妈嘲笑我说,这是多思者没法摆脱的问题,我想这大概也是对的。
可是道理是道理,经历是经历。今天的我能做到的也只是如此,在事隔多年之后,轻轻漂白当初的挫折心境。不想埋怨,又不能释然,我只能乞灵于时光的力量了。
在家里的日子是闲散的。除了置办行李之外别无正事。把大量的时间花在了无聊小说上,于是不免自责。我常常觉得自己的品味堕落的速度颇为值得自己鄙视,上次拿起一本有点价值的小说认真地读已经不知道是哪年哪月的事情了。长此以往,怕是会失去某些读书的能力也未可知。好小说、音乐、陌生的艺术,这世界上到底是有不少事情能让我心情平静,只是自己远离它们多时。可是一想到它们还在那里,便也觉得安慰。就像昨天忽然心血来潮,穿上刷鞋和父母上街溜了一圈。上次马刷早已忘了是什么时候,总之是2004年的事。现在穿上鞋子居然稳定性尚在,燕式和醉八仙也还对付得来,心里大为满意,像是个老朋友还没忘了自己一般。
于是发现自己也没什么可委屈的,至少没什么抵销不掉的委屈。
学校那边又有些啰里啰唆的事情开始烦人,于是在msn昵称里抱怨了一下,结果每个人都好奇的评论了一番……离出发还有一个月,这一个月里要买行李,拜访若干人家,看完没看完的电影和小说,订好未来的房子,还要出一趟远门。听起来,挺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