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不想写的,可是睡不着。
睡不着是因为很多原因,首先是等待的日子实在很伤神,难免心浮气躁,加上又喝了太多茶,吃了太多巧克力,而且又开始想不该想的人和事情……
和M聊了很久的天,其实两人都很困,但是既然开始聊,便也晕头转向的开始瞎扯。以前说好不讨论有关感情的话题的,可是说来说去还是说了回来。说的时候口气是从容的,甚至是戏谑的,——那些感情也似乎只有在瞎扯的时候能呈现出某种比较明确的形态来,——然而一旦回到自己的内心,一切又都溶化成不可捉摸的伤感荡漾在心里。M劝我快点找新的女友,报之以各种大道理,虽然自己也知道所有这些道理都仅仅不过是有形式逻辑上的意义罢了。
方才又在试图找那个blog,仍然未遂,我疑心也许永远也找不到了,尽管前天在古典版上还被称为“赛骨狗”来着……在海洋一样的网络里丢掉一个普普通通的网页实在是一件太不稀罕的事情,可是我总是还抱有一点微薄的幻想,也许忽然想到某种方式找回那个链接呢?记得小时候看过一篇小说,一个女孩子坚信,通过在图书馆当看门人的方式,三年之内一定可以看到她所在的城市里的每一个人,从而便能和她的男友重逢。每每想起这个故事,总觉得这个奇怪的信念仿佛带有某种温暖,让人在面对无边无际的未知的时候平添了些信心似的。
耳机里正在放的是Brendel的Schubert钢琴奏鸣曲。以前从没耐心听完过,曾经有人说过Schubert的奏鸣曲只有在夜里听才能真正听进去,那么,也许,这个夜晚便是为此而准备的。方才和朋友说起太久没有看到过黎明的美丽了,如果实在没办法早起,就让我用这种方式等待曙色的降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