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尚?

下午配眼镜的时候顺道去了趟万圣书园。甫上台阶,就看到入口处的两块黑板,一块用粉笔很工整的抄着李商隐的诗:云母屏风烛影深,长河渐落晓星沉。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另一块上面只写了七个字:悼 念 赵 紫 阳 先 生。

会心,但是又不免有点奇怪。“嫦娥应悔偷灵药”,放在这里,总觉得不大对劲似的。

买到了《挽歌》和《笼中鸟》,还买了一本耶利内克(2004诺贝尔)的《死亡与少女》,——开始是被名字吸引,翻翻章节,有一章叫《罗萨蒙德》,看看书的装帧又很漂亮……好在也不是很贵,否则又要为花钱而忏悔了,昨天买的一大摞CD还摆在手边没听完呢。听了今井信子(Imai Nobuko) 中提琴小品,居然有《海滨之歌》,哈哈。还听了那张西班牙文艺复兴时期的歌舞集,M说,如果事先不被告知,绝对想不到是文艺复兴时期的,我也有同感。

晚上和M又开始争论老话题,M坚决捍卫杜尚的小便池有意义,我坚决说那是垃圾,M说你身为二十一世纪的人应当懂得杜尚的价值,我说你不能因为我是二十一世纪的人就规定我应当有怎样的审美,M说你可以不喜欢但是不能说它是垃圾,艺术品的价值是客观的,我说否,不存在客观而普世的艺术品价值评判标准……结果自然谁也没说服对方。昨天和巴赫聊天的时候还说到类似的问题来着,巴赫援引了朱青生,试图说明现代艺术的价值在于启蒙(或者类似于启蒙的某种意识形态性的力量)而不在于审美,可是我还是心存疑虑。也许有朝一日我会被说服吧,相信杜尚是重要的艺术,毕竟我此刻的观点还过于混沌,既无法坚定自己,也没法有效的说服别人。

昨天和巴赫天南海北兴高采烈地聊了许久,从梅纽因到Ricardo Bofill的建筑,从高温超导到模式识别,最后以我发现他不懂概率论告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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