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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木遥的窗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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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把不能诉诸语言的东西珍藏起来即可。</description>
	<pubDate>Sat, 19 Jul 2008 05:37:22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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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nguage>en</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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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Tech Notes: iphone 3G, to buy or not to buy.</title>
		<link>http://blog.farmostwood.net/2008/07/19/24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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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9 Jul 2008 05:37:22 +0000</pubDate>
		<dc:creator>木遥</dc:creator>
		
		<category><![CDATA[Technology]]></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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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如果对技术性文章完全不感兴趣，请参阅这里以更改订阅方式。
又是一个周五。距上周五的iphone 3G全面上市，恰好过去一周了。
差不多半年前就开始念叨iphone 3G，一直等到它上市了，却又开始犹豫。最主要的原因当然是AT&#38;T万恶的价格制度。——现在是我在美国的第三年，按照AT&#38;T两年一次手机升级的周期，我现在正好处于一个周期的中点上，所以如果我此时购买iphone，就不得不为了停止手头的contract而多付两百块钱。当然即使如此，也不过就是回到了第一代iphone的价位上，但是终究心里会很不爽。——如果我一年前不升级手机，现在就不用花这两百块钱，而我手头这一款手机本身大概也不值两百……当然这只是事后诸葛亮罢了。
但是问题还是尖锐的，要么我就现在多花两百块钱，要么我就再等一年再说。真是两难的选择。
（当然还可以设法刷机，不过，说实话，何苦呢……）
关于iphone的性能倒是没有太多要抱怨的地方，唯一让我有点失望的是虽然iphone 3G有了GPS，但是不能用作为车辆导航。不过我反正已经有Garmin的车载GPS了，直到目前用起来还都很顺手。——说到Garmin，今年年初他们宣称要在第三季度推出nüvifone智能手机，现在已经是第三季度了，依然杳无音讯（看起来多半要跳票）。我当时看到这则消息的时候还颇为激动了一阵，一方面是我对Garmin的品牌颇有好感，另一方面是他们居然敢以新手之姿悍然挑衅apple，至少勇气可嘉。按照官方网站的介绍，nüvifone也是全触摸屏的设计，包含大多数类似于iphone的功能（也许除了少数过于花哨的部分），而且操作系统是由Garmin自己开发完成的。
最后这一条让我很是担心其性能，毕竟操作系统不是什么新手都可以玩的……
结论是，我固然有可能忽然就下定决心出手（话说明天我大概就要忍受一下apple store的诱惑了），但是更有可能的是继续按兵不动一段时间，直到热情过去为止。——我想要一个智能手机，最主要的因素是这样我就在出去玩的时候可以随时上网而不需要总是背着本本走来走去。但是为什么一定要是iphone呢？我不知道。
毕竟，它好贵。而且，关于新款iphone我不得不说，好丑啊。。。
p.s. 就在此刻，三里屯的apple首家中国专卖店正式开张中。值此喜庆的日子里，让我们一起重温两年前《IT时代周刊》的报道：《苹果中国“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一定别有一番滋味吧。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padding-left: 30px;"><em><span style="color: #808080;">如果对技术性文章完全不感兴趣，请参阅<a href="../2008/07/18/223.html">这里</a>以更改订阅方式。</span></em></p>
<p>又是一个周五。距上周五的iphone 3G全面上市，恰好过去一周了。</p>
<p>差不多半年前就开始念叨iphone 3G，一直等到它上市了，却又开始犹豫。最主要的原因当然是AT&amp;T万恶的价格制度。——现在是我在美国的第三年，按照AT&amp;T两年一次手机升级的周期，我现在正好处于一个周期的中点上，所以如果我此时购买iphone，就不得不为了停止手头的contract而多付两百块钱。当然即使如此，也不过就是回到了第一代iphone的价位上，但是终究心里会很不爽。——如果我一年前不升级手机，现在就不用花这两百块钱，而我手头这一款手机本身大概也不值两百……当然这只是事后诸葛亮罢了。</p>
<p>但是问题还是尖锐的，要么我就现在多花两百块钱，要么我就再等一年再说。真是两难的选择。</p>
<p>（当然还可以设法刷机，不过，说实话，何苦呢……）</p>
<p>关于iphone的性能倒是没有太多要抱怨的地方，唯一让我有点失望的是虽然iphone 3G有了GPS，但是不能用作为车辆导航。不过我反正已经有Garmin的车载GPS了，直到目前用起来还都很顺手。——说到Garmin，今年年初他们宣称要在第三季度推出<a href="http://www8.garmin.com/nuvifone/">nüvifone</a>智能手机，现在已经是第三季度了，依然杳无音讯（看起来多半要跳票）。我当时看到这则消息的时候还颇为激动了一阵，一方面是我对Garmin的品牌颇有好感，另一方面是他们居然敢以新手之姿悍然挑衅apple，至少勇气可嘉。按照官方网站的介绍，nüvifone也是全触摸屏的设计，包含大多数类似于iphone的功能（也许除了少数过于花哨的部分），而且操作系统是由Garmin自己开发完成的。</p>
<p>最后这一条让我很是担心其性能，毕竟操作系统不是什么新手都可以玩的……</p>
<p>结论是，我固然有可能忽然就下定决心出手（话说明天我大概就要忍受一下apple store的诱惑了），但是更有可能的是继续按兵不动一段时间，直到热情过去为止。——我想要一个智能手机，最主要的因素是这样我就在出去玩的时候可以随时上网而不需要总是背着本本走来走去。但是为什么一定要是iphone呢？我不知道。</p>
<p>毕竟，它好贵。而且，关于新款iphone我不得不说，好丑啊。。。</p>
<p>p.s. 就在此刻，三里屯的apple首家中国专卖店正式<a href="http://apple4.us/2008/07/twitter.html">开张中</a>。值此喜庆的日子里，让我们一起重温两年前《IT时代周刊》的报道：《<a href="http://it.sohu.com/20060825/n244994326.shtml">苹果中国“金玉其外败絮其中”</a>》，一定别有一番滋味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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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Tech Notes: 关于feed的困惑</title>
		<link>http://blog.farmostwood.net/2008/07/18/237.html</link>
		<comments>http://blog.farmostwood.net/2008/07/18/237.html#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18 Jul 2008 11:51:30 +0000</pubDate>
		<dc:creator>木遥</dc:creator>
		
		<category><![CDATA[Technology]]></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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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如果对技术性文章完全不感兴趣，请参阅这里以更改订阅方式。
昨天在琢磨开始技术文章的新分类的时候，发现自己又开始因为feed的问题而纠结了。
在此之前我的做法基本上和绝大多数wordpress使用者类似：用feedburner烧制自己的feed，然后用feedsmith这个插件把blog的原始feed重定向至feedburner。我在自己的blog上提供的feed地址一律是原始地址，但是事实上，google reader显示订阅到我的原始feed的读者和订阅到相应的feedburner地址的读者大约是二比一的比例。——我一直不大理解这个结果是怎么产生的。
（好吧我承认我自己用google reader订阅自己的blog来着，但是这不是出于自恋的原因，真的只是为了跟踪feed更新的情况……）
上述的做法本来一直可以凑合下去，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我要对子目录输出feed了，于是问题就变得很尖锐。关键是下面这几点：

我该不该烧制这些子目录的feed？
如果烧制了，我该不该把这些子目录的原始feed也重定向过去？
我该在自己的网站上提供原始feed链接还是烧制后的链接？

于是我发现我又开始经历我经历过的困惑：feedburner到底是干吗的……网络上大多数相关文章都只是照本宣科的介绍一番它的用法，就我视线所及，似乎只有月光博客和博客学堂真正细致的讨论了feed发布方式的各种选择，我尤其同意博客学堂的看法，就是基本上feedburner除了能够提供一个feed订阅数统计之外几乎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优点。甚至连订阅数统计对我的意义也不大，我并没有焦虑到每天察看有多少人订阅我的blog的地步，而且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在网页上放上那个显示订阅数的图标，——其实那个数字还算拿得出手，但是图标本身实在是太难看了。
（题外话，难道没有一款wordpress插件可以用来统计feed的订阅数和订阅者信息么？那真的就可以彻底抛弃feedburner了。）
回到子目录的问题，因为feedsmith本身不提供子目录feed的重定向，所以如果我对全站feed采用一种做法而对子目录feed采用另一种做法，整个局面就变得很混乱。最终我的做法是：还是用feedburner来烧制所有的feed，然后统一采用Feedburner Feed Statistics Collector这个插件来借助feedburner得到统计信息（但是不直接作重定向）。然后在网站上全部提供原始feed地址。
这里其实还有个技术细节让我很糊涂：这个插件本身号称能够获取所有feed（包括评论和子目录feed）的统计，可是并没有让我输入相应的feedburner地址，那它怎么知道这些feed被烧制在什么地方呢？——不过我决定先忽略这个问题一段时间，试试看好了。
其实，如果feedburner以往显示的各种订阅客户端之间的使用比例是大致正确的（我的blog是Greader : zhuaxia : xianguo = 7:1:1），我完全可以通过google reader本身的订阅统计来估算出整体的订阅情况。所以归根结底，我还是寄希望于google reader更完善的功能好了。话说在google刚收购feedburner的时候我就满怀期待，希望这两者结合能够推出什么有趣的新服务，结果这么久过去了啥也没发生，真失望。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padding-left: 30px;"><em><span style="color: #808080;">如果对技术性文章完全不感兴趣，请参阅<a href="http://blog.farmostwood.net/2008/07/18/223.html">这里</a>以更改订阅方式。</span></em></p>
<p>昨天在琢磨开始技术文章的新分类的时候，发现自己又开始因为feed的问题而纠结了。</p>
<p>在此之前我的做法基本上和绝大多数wordpress使用者类似：用feedburner烧制自己的feed，然后用feedsmith这个插件把blog的原始feed重定向至feedburner。我在自己的blog上提供的feed地址一律是原始地址，但是事实上，google reader显示订阅到我的原始feed的读者和订阅到相应的feedburner地址的读者大约是二比一的比例。——我一直不大理解这个结果是怎么产生的。</p>
<p>（好吧我承认我自己用google reader订阅自己的blog来着，但是这不是出于<a href="http://blog.wuxinan.net/archives/311">自恋的原因</a>，真的只是为了跟踪feed更新的情况……）</p>
<p>上述的做法本来一直可以凑合下去，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我要对子目录输出feed了，于是问题就变得很尖锐。关键是下面这几点：</p>
<ul>
<li>我该不该烧制这些子目录的feed？</li>
<li>如果烧制了，我该不该把这些子目录的原始feed也重定向过去？</li>
<li>我该在自己的网站上提供原始feed链接还是烧制后的链接？</li>
</ul>
<p>于是我发现我又开始经历我经历过的困惑：feedburner到底是干吗的……网络上大多数相关文章都只是照本宣科的介绍一番它的用法，就我视线所及，似乎只有<a href="http://www.williamlong.info/archives/1039.html">月光博客</a>和<a href="http://blogsdiy.org/2007-04/how-to-publish-rss-feeds/">博客学堂</a>真正细致的讨论了feed发布方式的各种选择，我尤其同意博客学堂的<a href="http://blogsdiy.org/2007-04/why-feedburner/">看法</a>，就是基本上feedburner除了能够提供一个feed订阅数统计之外几乎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优点。甚至连订阅数统计对我的意义也不大，我并没有焦虑到每天察看有多少人订阅我的blog的地步，而且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在网页上放上那个显示订阅数的图标，——其实那个数字还算拿得出手，但是图标本身实在是太难看了。</p>
<p>（题外话，难道没有一款wordpress插件可以用来统计feed的订阅数和订阅者信息么？那真的就可以彻底抛弃feedburner了。）</p>
<p>回到子目录的问题，因为feedsmith本身不提供子目录feed的重定向，所以如果我对全站feed采用一种做法而对子目录feed采用另一种做法，整个局面就变得很混乱。最终我的做法是：还是用feedburner来烧制所有的feed，然后统一采用<a href="http://weblogtoolscollection.com/archives/2007/03/02/wp-plugin-feedburner-feed-stats/">Feedburner Feed Statistics Collector</a>这个插件来借助feedburner得到统计信息（但是不直接作重定向）。然后在网站上全部提供原始feed地址。</p>
<p>这里其实还有个技术细节让我很糊涂：这个插件本身号称能够获取所有feed（包括评论和子目录feed）的统计，可是并没有让我输入相应的feedburner地址，那它怎么知道这些feed被烧制在什么地方呢？——不过我决定先忽略这个问题一段时间，试试看好了。</p>
<p>其实，如果feedburner以往显示的各种订阅客户端之间的使用比例是大致正确的（我的blog是Greader : zhuaxia : xianguo = 7:1:1），我完全可以通过google reader本身的订阅统计来估算出整体的订阅情况。所以归根结底，我还是寄希望于google reader更完善的功能好了。话说在google刚收购feedburner的时候我就满怀期待，希望这两者结合能够推出什么有趣的新服务，结果这么久过去了啥也没发生，真失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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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Tech Notes</title>
		<link>http://blog.farmostwood.net/2008/07/18/22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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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8 Jul 2008 03:48:49 +0000</pubDate>
		<dc:creator>木遥</dc:creator>
		
		<category><![CDATA[Technology]]></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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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长期以来，我在“木遥的窗子”这个blog上发表文章，要么是我关于自己的生活和思考的记录，要么集中在社会和文化话题的讨论。只有少数几篇关于科技的文章突兀的存在于其中。但是我最近越来越多地发现，我希望能够把自己在网络生活和现实生活中遇到的技术问题和相关的思考记录下来。所以从今天开始，我会随时在这里更新一些这样的文章。它们讨论的对象也许是互联网的新技术，也许是现实中的新产品和新科技，但是它们无论从主旨还是笔调乃至更新频率(?)上都一定同这个blog已然存在的一般风格大异其趣。为此，我会为其建立一个新的文章类别，称为“Tech Notes”，并且为之建立专门的Feed输出：
http://blog.farmostwood.net/category/technology/feed
如果你对这一类别的话题全然不感兴趣，那么请订阅下面的feed：
http://blog.farmostwood.net/category/diary/feed
它只包含了这个blog以往一般风格的文章更新。
与此同时，原始的全站feed仍然存在，并且包含了所有类别的文章。
另外，对于只使用www的访问者来说，所有此类话题将不会出现在blog首页上，但是可以通过顶端的technology分类标签访问到。
我知道这样大张旗鼓的建立新分类的方式很奇怪，但是这是因为我仍然想维持这里私人blog的特性，所以我并不希望这些新话题打搅到喜欢这里原有风格的朋友们。我并不知道这一做法能够持续多长时间，也许它只会是个失败的尝试，不过，还是试试看好了。
谢谢各位。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长期以来，我在“木遥的窗子”这个blog上发表文章，要么是我关于自己的生活和思考的记录，要么集中在社会和文化话题的讨论。只有少数几篇关于科技的文章突兀的存在于其中。但是我最近越来越多地发现，我希望能够把自己在网络生活和现实生活中遇到的技术问题和相关的思考记录下来。所以从今天开始，我会随时在这里更新一些这样的文章。它们讨论的对象也许是互联网的新技术，也许是现实中的新产品和新科技，但是它们无论从主旨还是笔调乃至更新频率(?)上都一定同这个blog已然存在的一般风格大异其趣。为此，我会为其建立一个新的文章类别，称为“<a href="http://blog.farmostwood.net/category/technology">Tech Notes</a>”，并且为之建立专门的Feed输出：</p>
<p><a href="http://blog.farmostwood.net/category/technology/feed">http://blog.farmostwood.net/category/technology/feed</a></p>
<p><strong>如果你对这一类别的话题全然不感兴趣，那么请订阅下面的feed：</strong></p>
<p><strong><a href="http://blog.farmostwood.net/category/diary/feed">http://blog.farmostwood.net/category/diary/feed</a></strong></p>
<p><strong>它只包含了这个blog以往一般风格的文章更新。</strong></p>
<p>与此同时，原始的<a href="http://blog.farmostwood.net/category/feed">全站feed</a>仍然存在，并且包含了所有类别的文章。</p>
<p>另外，对于只使用www的访问者来说，所有此类话题将不会出现在blog首页上，但是可以通过顶端的technology分类标签访问到。</p>
<p>我知道这样大张旗鼓的建立新分类的方式很奇怪，但是这是因为我仍然想维持这里私人blog的特性，所以我并不希望这些新话题打搅到喜欢这里原有风格的朋友们。我并不知道这一做法能够持续多长时间，也许它只会是个失败的尝试，不过，还是试试看好了。</p>
<p>谢谢各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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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Public World, Personal Dream</title>
		<link>http://blog.farmostwood.net/2008/07/10/214.html</link>
		<comments>http://blog.farmostwood.net/2008/07/10/214.html#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09 Jul 2008 17:33:11 +0000</pubDate>
		<dc:creator>木遥</dc:creator>
		
		<category><![CDATA[Diary]]></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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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一.
周日早上和爸妈在电话里争辩了很久，起因是贵州的事情，我们说到不同的消息来源对同一桩事件的不同描述和解读，然后妈妈说：“你要小心噢，不要被海外的那些总想抹黑中国的人利用了。”
我大为光火。不是因为他们会有这样的想法——他们虽然都是老党员，但是按照他们的成长背景和时代环境来说，已经算是难能可贵的开明和实事求是了——我只是对这句话背后隐含的对我自己的判断力和独立性的贬抑觉得相当不爽。尽管我知道这并非妈妈的本意，她只是出于一个母亲的立场，担心我会因为自己的立场和见解受到伤害罢了。
爸妈常常担心我过于关注专业之外的事情。他们总是希望我能做一个纯粹的学者，未必两耳不闻窗外事，但是至少尽可能地和社会中无可避免的肮脏溷浊保持谨慎的距离。我理解他们的顾虑，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也认同这种顾虑，我不十分担心关注社会会影响自己的专业能力，但是我也并不认为自己有格外的天赋和洞察力对我所生活的这个纷繁激荡的时代做出比我尊敬的很多人更高明的判断。未名上的朋友说我的blog总是把关于国是的议论和针砭写成了个人化的悲欣慨叹。我同意这个批评，但我并不打算改变这一点。
我从未设想过经营一个更公共化的专栏型blog（尽管我订阅了很多）。就像我从未想过像很多朋友建议过的那样去做一个公众写手一样。我有太多更擅长的事情去做。归根结底，任何一个以“公器”自许的人都必须下定决心，时刻准备着选择自己的立场，讨论自己的立场，捍卫自己的立场，并且不惜为此付出各种必需的代价。我并不认为这种勇气很困难，但是我常常觉得拥有这种信念本身——相信自己是对的，相信自己更看得清通向更好未来的美好道路并且相信自己有把握证明这一点——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至少对我来说是如此。
所以我虽然并不排斥所谓的公众评论，但我自己更喜欢倾听、讨论和传递信息的角色。我更愿意在自己的blog上叙述自己的困惑、疑虑和自我矛盾，哪怕这样会让这个blog显得过于私人化。——至于立场本身，其实没有什么可着墨的。我一向以为任何权力首先应当容许各种信息的自由流动，容许各种批评包括错误的批评存在的空间，不标榜自己的声音比别人的声音更大更代表“人民的利益”。不以道德和意识形态的名义指控和压制不同的声音和价值观。以此为准绳，则我在贵州的问题或者其余类似的问题上的立场，不言自明。
二.
和爸妈打电话的时候我正躺在华盛顿George Town附近的一家旅馆里，窗外是一街道可爱的红砖小楼。趁着独立日的长假期到华盛顿来玩一趟，基本上是一瞬间作出的决定。反正在美国的旅行近乎是标准化流程，习惯的话基本上是轻车熟路，只有目的地才有可能带来惊喜。所以这个决定听起来很不靠谱，其实倒也未必。
（然而事实证明预料之外的事情总是会发生的，且按下不表。）
华盛顿本来就是旅游热点，更不用说是周末假期。所以我本来预计看到比肩接踵的旅行者，结果事实上抵达华盛顿的那个早上整个东部都在下雨，我来到几乎空无一人的city mall，一片茫然。
但是好景不长，一旦雨后放晴，华盛顿的溽热就开始折磨我早已经被洛杉矶惯坏了的对气候的适应力，并不算特别离谱的步行距离让我在汗流浃背之外累得几乎有hiking的感觉。West wing里华盛顿的气候在屏幕上显得温和宜人，甚至还有一集提到总统沿着宾夕法尼亚大道步行从白宫走向国会山的情节。我也这样走了一趟，等我走到国会山下的时候，坐在水池边上已经几乎站不起来了。
好在华盛顿city mall的大多数景点都属于到此一游就够了的那一类，于是我连相机都没怎么拿出来。很多地方多多少少早有了解，所以路上的大多数时间只是在用来印证自己的认知。 林肯的大坐像比想象中的更庄严，但是林肯纪念堂却比想象中的更呆板无趣。华盛顿的纪念碑过于snobbish，而reflecting pool则完全不知所云（纯粹摄影之用么？）。大多数memorial都显得中规中矩，就差没有立一块牌子写上“此处供拍照留念”，包括被广为好评的华裔建筑师林璎设计的越战纪念碑。然而当我走到对面的韩战纪念碑的时候，那组群雕和那句铭文却让我不禁有些恍惚：
Our nation honors her sons and daughters who answered the call to defend a country they never knew and a people they never met. 
我知道在这里一切政治性的阐发都毫无意义，但是那一瞬间我脑海中飘过的只是这样一个很傻很天真的问题：如果他们是在为正义而战，那我们呢？——这一小学生式的问题完全来源于那个纪念园里透露出的不容置疑的口气，不容质疑的正义感和不容置疑的崇高，——然而它很快湮没在我自己身体难于描述的疲惫之中。天过于热，人过于多，以至于旅行的意义已经被抽离出来，只剩下自我强迫之感。说到底，我在期待自己看到什么呢？
这段城市中的跋涉终结在国会山的背面。那时已经临近傍晚，国会的大台阶上仍然挤满了照相留念的旅游者，而背面的街道上却几乎空无一人，只有黯淡的阳光，逐渐清凉下来的空气和三三两两步履匆匆的当地行人。美国最高法院洁白的建筑静悄悄的坐落在这里，一点声息也没有，仿佛和一街之隔的喧哗耀眼city mall置于两个不同的世界里一样。
三.
第二天下午我开始驱车南下，进入弗吉尼亚州。我的计划是在当地的镇子上住一个晚上，然后进入Shenandoah国家公园的sky drive北上，在山里再住一夜，然后清晨奔赴Dulles机场回家。
在弗吉尼亚开车是很愉快的体验，特别是盛夏里绿色最为充沛的时候。——据说秋天应当更美，我也可以想象，然而终究要一如既往地以待来日。和北加不同，这里的树木要繁茂得多，于是风景也呈现出某种更深沉的质感。从远处绵延错落的墨绿色的山脉和黯淡的灰蓝色天空，到眼前的青色湖泊和绿色草原，加上大片的森林覆盖于其间，全然是一副绿野仙踪的模样。
（题外话：在美国好几次长途开车都让我觉得，所谓大好河山，正当如是。我知道在我自己的国家里也有绝美的风景和自然，但是由于种种原因，我去过的最漂亮的地方也不过是峨嵋而已。所以这一政治不正确的感叹完全是我自己的问题，请各位不必介意。）
用某人的话说，弗吉尼亚是美国的老区。熟悉美国历史的人当会会心一笑。我并没有真的花时间去瞻仰杰斐逊的故居，但是走在杰斐逊念兹在兹的大学的旁边，在雨后的街头小店外就着昏黄的路灯吃着在西部从未吃过的crab cake和做法不明的法式浓汤，多少有点抚今追昔式的联想。顺便说一句，那家小餐馆的名字就叫Virginian，算是我对老区的默然致意。
但是真正的目的地当然还是Shenandoah国家公园。它号称是美国访客最少的国家公园之一，只有在秋天层林尽染的时候才会热闹一点。整个狭长的公园坐落在blue ridge山脉上，风景当然并不奇崛，但是沿着贯穿南北的sky drive一路悠闲地开车，也算是很舒服的体验。道路并不过于曲折，左右都是林海和远山，只是漫天乌云遍布，不能很清晰的眺望天边的风景。我本来以为这是天公不作美，没能在我登山时放晴，后来才知道这是格外的照顾。——在山间走到一半的时候忽然暴雨大作，无边无际的雨水倾斜下来泼在车上和路上，大灯全开也几乎只能看见有限的道路，只好设法把车停在一个路边的眺望台上，任凭昏天黑地的狂风骤雨在静寂中肆虐。所谓旅行的意外之喜，莫过于此。
心里自然多少有点紧张，但是夏天的暴雨来去都快，等我到达山顶的big meadow的时候，已经又是一派夏日的静好晚晴。天低云暗，山远风清，草地直抵天际，空气里到处是雨后植物的清香。自然心胸一荡，觉得不虚此行了。
四.
当晚就住在整个公园最高处的skyland resort，小木屋外就是山风林海，偶尔有鹿走近，又飞快的跳开。于是千秋家国，万里河山，都可以抛在一旁，只有此刻才最真实。一夜酣然，不知身在何处。
次日清早醒来，窗外晨曦初露，鸟语啁啾，又是一个山林里的好清晨。我怔了很久才想起来看看时间，已经是早上七点。我的飞机早已停在百余里之外的Dulles机场上，几分钟之后就要起飞了。
——也就是说，我错过飞机了。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一.</p>
<p>周日早上和爸妈在电话里争辩了很久，起因是贵州的事情，我们说到不同的消息来源对同一桩事件的不同描述和解读，然后妈妈说：“你要小心噢，不要被海外的那些总想抹黑中国的人利用了。”</p>
<p>我大为光火。不是因为他们会有这样的想法——他们虽然都是老党员，但是按照他们的成长背景和时代环境来说，已经算是难能可贵的开明和实事求是了——我只是对这句话背后隐含的对我自己的判断力和独立性的贬抑觉得相当不爽。尽管我知道这并非妈妈的本意，她只是出于一个母亲的立场，担心我会因为自己的立场和见解受到伤害罢了。</p>
<p>爸妈常常担心我过于关注专业之外的事情。他们总是希望我能做一个纯粹的学者，未必两耳不闻窗外事，但是至少尽可能地和社会中无可避免的肮脏溷浊保持谨慎的距离。我理解他们的顾虑，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也认同这种顾虑，我不十分担心关注社会会影响自己的专业能力，但是我也并不认为自己有格外的天赋和洞察力对我所生活的这个纷繁激荡的时代做出比我尊敬的很多人更高明的判断。未名上的朋友说我的blog总是把关于国是的议论和针砭写成了个人化的悲欣慨叹。我同意这个批评，但我并不打算改变这一点。</p>
<p>我从未设想过经营一个更公共化的专栏型blog（尽管我订阅了很多）。就像我从未想过像很多朋友建议过的那样去做一个公众写手一样。我有太多更擅长的事情去做。归根结底，任何一个以“公器”自许的人都必须下定决心，时刻准备着选择自己的立场，讨论自己的立场，捍卫自己的立场，并且不惜为此付出各种必需的代价。我并不认为这种勇气很困难，但是我常常觉得拥有这种信念本身——相信自己是对的，相信自己更看得清通向更好未来的美好道路并且相信自己有把握证明这一点——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至少对我来说是如此。</p>
<p>所以我虽然并不排斥所谓的公众评论，但我自己更喜欢倾听、讨论和传递信息的角色。我更愿意在自己的blog上叙述自己的困惑、疑虑和自我矛盾，哪怕这样会让这个blog显得过于私人化。——至于立场本身，其实没有什么可着墨的。我一向以为任何权力首先应当容许各种信息的自由流动，容许各种批评包括错误的批评存在的空间，不标榜自己的声音比别人的声音更大更代表“人民的利益”。不以道德和意识形态的名义指控和压制不同的声音和价值观。以此为准绳，则我在贵州的问题或者其余类似的问题上的立场，不言自明。</p>
<p>二.</p>
<p>和爸妈打电话的时候我正躺在华盛顿George Town附近的一家旅馆里，窗外是一街道可爱的红砖小楼。趁着独立日的长假期到华盛顿来玩一趟，基本上是一瞬间作出的决定。反正在美国的旅行近乎是标准化流程，习惯的话基本上是轻车熟路，只有目的地才有可能带来惊喜。所以这个决定听起来很不靠谱，其实倒也未必。</p>
<p>（然而事实证明预料之外的事情总是会发生的，且按下不表。）</p>
<p>华盛顿本来就是旅游热点，更不用说是周末假期。所以我本来预计看到比肩接踵的旅行者，结果事实上抵达华盛顿的那个早上整个东部都在下雨，我来到几乎空无一人的city mall，一片茫然。</p>
<p>但是好景不长，一旦雨后放晴，华盛顿的溽热就开始折磨我早已经被洛杉矶惯坏了的对气候的适应力，并不算特别离谱的步行距离让我在汗流浃背之外累得几乎有hiking的感觉。West wing里华盛顿的气候在屏幕上显得温和宜人，甚至还有一集提到总统沿着宾夕法尼亚大道步行从白宫走向国会山的情节。我也这样走了一趟，等我走到国会山下的时候，坐在水池边上已经几乎站不起来了。</p>
<p>好在华盛顿city mall的大多数景点都属于到此一游就够了的那一类，于是我连相机都没怎么拿出来。很多地方多多少少早有了解，所以路上的大多数时间只是在用来印证自己的认知。 林肯的大坐像比想象中的更庄严，但是林肯纪念堂却比想象中的更呆板无趣。华盛顿的纪念碑过于snobbish，而reflecting pool则完全不知所云（纯粹摄影之用么？）。大多数memorial都显得中规中矩，就差没有立一块牌子写上“此处供拍照留念”，包括被广为好评的华裔建筑师林璎设计的越战纪念碑。然而当我走到对面的韩战纪念碑的时候，那组群雕和那句铭文却让我不禁有些恍惚：</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span style="color: #808000;">Our nation honors her sons and daughters who answered the call to defend a country they never knew and a people they never met. </span></p>
<p>我知道在这里一切政治性的阐发都毫无意义，但是那一瞬间我脑海中飘过的只是这样一个很傻很天真的问题：如果他们是在为正义而战，那我们呢？——这一小学生式的问题完全来源于那个纪念园里透露出的不容置疑的口气，不容质疑的正义感和不容置疑的崇高，——然而它很快湮没在我自己身体难于描述的疲惫之中。天过于热，人过于多，以至于旅行的意义已经被抽离出来，只剩下自我强迫之感。说到底，我在期待自己看到什么呢？</p>
<p>这段城市中的跋涉终结在国会山的背面。那时已经临近傍晚，国会的大台阶上仍然挤满了照相留念的旅游者，而背面的街道上却几乎空无一人，只有黯淡的阳光，逐渐清凉下来的空气和三三两两步履匆匆的当地行人。美国最高法院洁白的建筑静悄悄的坐落在这里，一点声息也没有，仿佛和一街之隔的喧哗耀眼city mall置于两个不同的世界里一样。</p>
<p>三.</p>
<p>第二天下午我开始驱车南下，进入弗吉尼亚州。我的计划是在当地的镇子上住一个晚上，然后进入Shenandoah国家公园的sky drive北上，在山里再住一夜，然后清晨奔赴Dulles机场回家。</p>
<p>在弗吉尼亚开车是很愉快的体验，特别是盛夏里绿色最为充沛的时候。——据说秋天应当更美，我也可以想象，然而终究要一如既往地以待来日。和北加不同，这里的树木要繁茂得多，于是风景也呈现出某种更深沉的质感。从远处绵延错落的墨绿色的山脉和黯淡的灰蓝色天空，到眼前的青色湖泊和绿色草原，加上大片的森林覆盖于其间，全然是一副绿野仙踪的模样。</p>
<p>（题外话：在美国好几次长途开车都让我觉得，所谓大好河山，正当如是。我知道在我自己的国家里也有绝美的风景和自然，但是由于种种原因，我去过的最漂亮的地方也不过是峨嵋而已。所以这一政治不正确的感叹完全是我自己的问题，请各位不必介意。）</p>
<p>用某人的话说，弗吉尼亚是美国的老区。熟悉美国历史的人当会会心一笑。我并没有真的花时间去瞻仰杰斐逊的故居，但是走在杰斐逊念兹在兹的大学的旁边，在雨后的街头小店外就着昏黄的路灯吃着在西部从未吃过的crab cake和做法不明的法式浓汤，多少有点抚今追昔式的联想。顺便说一句，那家小餐馆的名字就叫Virginian，算是我对老区的默然致意。</p>
<p>但是真正的目的地当然还是Shenandoah国家公园。它号称是美国访客最少的国家公园之一，只有在秋天层林尽染的时候才会热闹一点。整个狭长的公园坐落在blue ridge山脉上，风景当然并不奇崛，但是沿着贯穿南北的sky drive一路悠闲地开车，也算是很舒服的体验。道路并不过于曲折，左右都是林海和远山，只是漫天乌云遍布，不能很清晰的眺望天边的风景。我本来以为这是天公不作美，没能在我登山时放晴，后来才知道这是格外的照顾。——在山间走到一半的时候忽然暴雨大作，无边无际的雨水倾斜下来泼在车上和路上，大灯全开也几乎只能看见有限的道路，只好设法把车停在一个路边的眺望台上，任凭昏天黑地的狂风骤雨在静寂中肆虐。所谓旅行的意外之喜，莫过于此。</p>
<p>心里自然多少有点紧张，但是夏天的暴雨来去都快，等我到达山顶的big meadow的时候，已经又是一派夏日的静好晚晴。天低云暗，山远风清，草地直抵天际，空气里到处是雨后植物的清香。自然心胸一荡，觉得不虚此行了。</p>
<p>四.</p>
<p>当晚就住在整个公园最高处的skyland resort，小木屋外就是山风林海，偶尔有鹿走近，又飞快的跳开。于是千秋家国，万里河山，都可以抛在一旁，只有此刻才最真实。一夜酣然，不知身在何处。</p>
<p>次日清早醒来，窗外晨曦初露，鸟语啁啾，又是一个山林里的好清晨。我怔了很久才想起来看看时间，已经是早上七点。我的飞机早已停在百余里之外的Dulles机场上，几分钟之后就要起飞了。</p>
<p>——也就是说，我错过飞机了。</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blog.farmostwood.net/2008/07/10/214.html/feed</wfw:commentRss>
		</item>
		<item>
		<title>Feed：非科普</title>
		<link>http://blog.farmostwood.net/2008/07/01/224.html</link>
		<comments>http://blog.farmostwood.net/2008/07/01/224.html#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ue, 01 Jul 2008 03:33:46 +0000</pubDate>
		<dc:creator>木遥</dc:creator>
		
		<category><![CDATA[Article]]></category>

		<category><![CDATA[Technology]]></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farmostwood.net/?p=224</guid>
		<description><![CDATA[（注：在中文语境中，feed和RSS这两个词通常被混乱的使用，而其标准的中文翻译“网摘”则远未普及，下文中均统一使用feed的称呼。）
一、
Feed的核心目的：提高阅读blog的效率。
OK，这个理由听起来很烂，非常工业化，非常异化，非常不环保，不过少安毋躁。feed的好处可以从下述事实反向判定：我只知道一波又一波的网络用户开始使用Feed，而从来没有听说过哪怕一个人在已经习惯使用Feed之后抛弃它的。
（这并不是说任何人都会一下子喜欢上feed。恰恰相反，我知道太多的例子——包括我本人——都是在熟悉并了解feed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才真正开始习惯使用feed的。所以如果你知道feed但是就是不喜欢，这并不构成反例，我也曾经这样过。）
Feed本质上是一个blog的“干燥版”，也就是说，它只包含了一个blog的核心内容：文章。不包括任何别的附加部分，例如背景/构图/网站美工……甚至不包括字体大小。只是文字本身（听起来好无聊阿……）。要找到一个blog的feed，只需要寻找一般放在网页左下角或者右下角的一个称为feed或者Feed的橙色连接，点进去，就能看到这个干燥版blog了。
（例如：木遥的blog地址为blog.farmostwood.net，在网页的右下角有一个橙色长条，点进去可以看到一个地址为http://blog.farmostwood.net/feed的网页，这就是木遥的blog的feed）
为什么我们需要这个看起来很干燥的版本？因为它的格式统一。无论多么复杂花哨的blog，它的feed的格式都一样，所以可以被电脑软件读取。这种读取的软件称为feed（网摘）阅读器。
所以这里的哲学是很简单的：直接阅读blog是个人化的事。而通过feed来阅读则是一件机械化的事情。机器替我们读blog（的干燥版），而我们读机器替我们读来的文字，——只有文字，没有丰富的网页，没有造访别人的家庭那种温馨的感觉，没有网络阅读这件事情的应有的趣味。纯粹只是读而已。
这是多么悲惨的一幕阿。
二、
可是这件事情自然有它的意义，最显而易见的理由（也是一般介绍性文章会提到的理由）有下面几条：

Feed阅读器会不断替我们访问blog。只要blog有更新，feed阅读器就会有反应，这就免去了我们隔三差五自己去检查blog是否更新的烦恼。
Feed阅读器可以在一个统一的界面里快速阅览大量的blog。
Feed阅读器可以更好的管理blog收藏。

所以一个常见的比喻是：直接访问blog相当于我们用www方式查阅邮件，而feed阅读器相当于我们用outlook之类的客户端软件收邮件。
对于刚开始尝试的人来说，其实唯一重要是上面所说的第一条。如果你有十个blog在收藏夹里，而这十个人各有各的更新频率，那么直接的做法是没过几天就挨个点开一遍，然后满怀期望至少有一个人大发慈悲更新了一篇。而feed阅读器则相当于一个秘书，替我们检查他们有没有更新。所以一个很简单的对feed阅读器产生好感的方式是不要把它看成是blog本身的替代品，而把它看成是网络收藏夹的替代品！它像是一个高级版本的收藏夹，不但记录了这些blog的地址，而且显示了他们有没有更新，有哪些更新，更新了些什么，等等等等。为了说明这一点，试对比如下：

直接阅读模式：打开ie/firefox，点开网络收藏夹，点开blog链接，肉眼察看该blog是否有更新，阅读更新。
Feed阅读模式：打开feed阅读器，看到blog列表里显示哪些blog有更新，察看该blog的更新，如果愿意的话还可以进一步进入blog的原始界面阅读blog。

所以feed本质上不是功能简化的blog，而是功能丰富的收藏夹。如果你真的喜欢blog的原始界面，大可以通过feed阅读器再进入blog。上面的流程显示，即使这样，所需要的操作步数也不多于直接阅读模式。如果blog没有更新或者更新的内容不感兴趣或者你认为在feed阅读器里阅读就够了，那么还可以省下好些步。这样理解的话，还有什么理由排斥feed呢，既然它只有好处而没有坏处？
三、
坏处当然也还是有的。除了学习成本之外，还有一个麻烦的问题：至少需要安装一个feed阅读器才成。哪一个好？
我可以很有把握的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作为一个独立blogger，我可以很容易的监控到有多少人使用feed阅读器订阅了我的blog，以及他们分别使用的是什么阅读器。这是一个观察哪一种feed阅读器最流行的很简单的办法。我的数据是：绝大多数使用Google reader，第二名是抓虾，第三名是鲜果，其余是其他阅读器。
有趣的是，上面写的这三种阅读器没有一种是传统意义上的软件，它们其实都是网站（这种网站软件化的趋势我在《标签时代》里有所讨论），你只需要在上面这三种网络feed阅读器中的任何一家建立一个账户，使用的时候通过网络浏览器登陆它，就可以进入你自己的feed阅读界面。——不用安装任何软件。
这样的feed阅读方式带来了很多额外的好处，最简单也是最有吸引力的一条：无论在哪一台电脑上，你都能够访问自己的blog收藏，换电脑的时候也不需要备份任何收藏夹了。
不仅如此，因为上面所说的三个网站都是极为庞大的社区，它们还能够实现很多自己一个人阅读blog的时候无论如何也无法实现的交互性。你可以给别人推荐blog文章，可以很容易的知道最近的热门话题和热门blog，可以就blog文章撰写回应和评论。——简而言之，你可以像用豆瓣来和同好交流读书心得一样，用网络feed阅读器来和同好交流“读blog心得”。你当然可以说，我没这个需求。但是如果你承认豆瓣给你在自己埋头读书之外能带来某些交流读书心得的快乐和开拓读书眼界的作用，那你就应该理解一个社会化的feed网络阅读器可以在多么广阔的层面促进网络阅读的体验。阅读blog从本质上来说就不是——也不应当是——一件私人化的事情。它是网络交流的一部分，所以就用交流和开放的方式来面对它吧。
（注：如果你有gmail账号，这个帐号可以直接在google reader里使用。）
四、
有工具，就有异化。我刚才说你们可以把feed阅读器当作收藏夹来使用，你仍然可以坚持每篇blog都点进原始界面。我是在骗人。——因为并没有太多人在习惯了feed方式后还这么做。你很快就会习惯只阅读真正需要阅读的部分，而几乎只在两种情况下才想起来进入原始界面：1. 你想给博主留言。2. 你想看看这个博主有没有贴个人照片。
（当然其实还有3. 你是第一次访问这个blog，想通过它的网站设计来大概判断一下这个人的品位。）
还是让数据来说话好了，我自己的blog的订阅者里，大约有1/5到1/4会在我更新blog的时候“点进来”，剩下的只是直接阅读而已。
最关键的因素其实不是懒惰，而是数量上的不可能。趁手的工具会促进你的阅读量，通过不断的推荐/分享，一个常见的网络高频阅读者订阅的blog数目可以超过一百个，每天更新的数量会有几十篇。你只有恰当的作精读和泛读的选择才能保证自己不被更新淹没。——你当然可以说这是吃饱了撑的，为什么要订阅那么多blog？答案是：这就像有了电脑就会灌水一样，工具在那里，你就会去用它。
在这些blog里，只有很少一部分是朋友们的日常生活纪录。绝大多数是公众话题。包含政治/经济/文化/科技……甚至美食。反正你可以随心所欲的管理你的收藏。这已经成为最有效最快捷的获取各方面信息的渠道。而且事实上，今天绝大多数报刊也提供了feed更新输出，所以你甚至可以在feed阅读器里读南方周末和二十一世纪经济观察。——我就是这么做的。
所以一个典型的网络阅读者的行为模式是这样的：打开网络浏览器，进入你喜欢的feed阅读网站例如google reader，浏览一遍最近各个blog的更新，选择重点泛读，选择最重要的仔细阅读，把自己觉得值得推荐的标记上“推荐给好友”的记号（这样好友就能看到我的推荐），然后看一看自己的好友推荐了什么新文章。如果有好玩的，看一看那篇文章所属的blog自己有没有订阅。如果没有，去访问一下，如果好玩就加进自己的blog收藏。过上两个小时之后，重复这一系列动作。
——当然啦，以上我只是在描述我自己每天的行为罢了。
五、
说到底，这还是吃饱了撑的，不是么？
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的。
但是这就像人类有了报纸就渐渐少了闲聊，有了电视就不怎么听广播，有了手机就不再讨好楼长，有了网吧就减少了城乡接合部的刑事犯罪一样，有了更方便的工具，人们就会沉溺于其中。——长远来看好不好是一回事，因为它新而陌生就排斥它是另一回事。
它当然有极大的坏处，最常被人提到的是信息过载。文字越来越多，终于每天浏览reader成了一个体力活儿不是脑力活儿。那种点开一个好友的blog，在素雅的色彩的背景上（也许还有音乐播放）安静的阅读他最近的生活趣事，这种浮生半日闲的快乐哪里去了？
其实它们还在哪儿，只是自己的心态变了。就像我们一边赞叹千里寄字的浪漫，一边连给男/女朋友写封情书（哪怕是电子情书）都当成稀罕事一样。
可是这不是新技术的错。有了新技术，的确要求我们寻找自我平衡，抵抗工具异化，可是新技术带来了新的可能性和新的未知世界，带来了更多更准确的知识和更快捷方便的交流渠道。无论如何，这都是幸福的题中应有之意而不是它的敌人。Web2.0时代远未定型，我描述的这一切都在每天变化，越来越多的新网络技术开始设法解决信息过剩和消化困难的问题。有朝一日，人们会像同纸质书刊和谐相处一样同电子信息和谐相处。人们会不再把技术上的问题视为问题，而更多的关注人性本身的困难，譬如民主还是专政，或者婆媳关系不好之类。——也许不存在这样一个确切的日子，可是终究必然如此。
因为科技以人为本。
这不是诺基亚的广告词，而是每一个科技工作者的共同信念。
完了。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注：在中文语境中，feed和RSS这两个词通常被混乱的使用，而其标准的中文翻译“网摘”则远未普及，下文中均统一使用feed的称呼。）</p>
<p>一、</p>
<p>Feed的核心目的：提高阅读blog的效率。</p>
<p>OK，这个理由听起来很烂，非常工业化，非常异化，非常不环保，不过少安毋躁。feed的好处可以从下述事实反向判定：我只知道一波又一波的网络用户开始使用Feed，而从来没有听说过哪怕一个人在已经习惯使用Feed之后抛弃它的。<br />
（这并不是说任何人都会一下子喜欢上feed。恰恰相反，我知道太多的例子——包括我本人——都是在熟悉并了解feed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才真正开始习惯使用feed的。所以如果你知道feed但是就是不喜欢，这并不构成反例，我也曾经这样过。）</p>
<p>Feed本质上是一个blog的“干燥版”，也就是说，它只包含了一个blog的核心内容：文章。不包括任何别的附加部分，例如背景/构图/网站美工……甚至不包括字体大小。只是文字本身（听起来好无聊阿……）。要找到一个blog的feed，只需要寻找一般放在网页左下角或者右下角的一个称为feed或者Feed的橙色连接，点进去，就能看到这个干燥版blog了。</p>
<p>（例如：木遥的blog地址为blog.farmostwood.net，在网页的右下角有一个橙色长条，点进去可以看到一个地址为http://blog.farmostwood.net/feed的网页，这就是木遥的blog的feed）</p>
<p>为什么我们需要这个看起来很干燥的版本？因为它的格式统一。无论多么复杂花哨的blog，它的feed的格式都一样，所以可以被电脑软件读取。这种读取的软件称为feed（网摘）阅读器。</p>
<p>所以这里的哲学是很简单的：直接阅读blog是个人化的事。而通过feed来阅读则是一件机械化的事情。机器替我们读blog（的干燥版），而我们读机器替我们读来的文字，——只有文字，没有丰富的网页，没有造访别人的家庭那种温馨的感觉，没有网络阅读这件事情的应有的趣味。纯粹只是读而已。</p>
<p>这是多么悲惨的一幕阿。</p>
<p>二、</p>
<p>可是这件事情自然有它的意义，最显而易见的理由（也是一般介绍性文章会提到的理由）有下面几条：</p>
<ol>
<li>Feed阅读器会不断替我们访问blog。只要blog有更新，feed阅读器就会有反应，这就免去了我们隔三差五自己去检查blog是否更新的烦恼。</li>
<li>Feed阅读器可以在一个统一的界面里快速阅览大量的blog。</li>
<li>Feed阅读器可以更好的管理blog收藏。</li>
</ol>
<p>所以一个常见的比喻是：直接访问blog相当于我们用www方式查阅邮件，而feed阅读器相当于我们用outlook之类的客户端软件收邮件。</p>
<p>对于刚开始尝试的人来说，其实唯一重要是上面所说的第一条。如果你有十个blog在收藏夹里，而这十个人各有各的更新频率，那么直接的做法是没过几天就挨个点开一遍，然后满怀期望至少有一个人大发慈悲更新了一篇。而feed阅读器则相当于一个秘书，替我们检查他们有没有更新。所以一个很简单的对feed阅读器产生好感的方式是不要把它看成是blog本身的替代品，而把它看成是网络收藏夹的替代品！它像是一个高级版本的收藏夹，不但记录了这些blog的地址，而且显示了他们有没有更新，有哪些更新，更新了些什么，等等等等。为了说明这一点，试对比如下：</p>
<ul>
<li>直接阅读模式：打开ie/firefox，点开网络收藏夹，点开blog链接，肉眼察看该blog是否有更新，阅读更新。</li>
<li>Feed阅读模式：打开feed阅读器，看到blog列表里显示哪些blog有更新，察看该blog的更新，如果愿意的话还可以进一步进入blog的原始界面阅读blog。</li>
</ul>
<p>所以feed本质上不是功能简化的blog，而是功能丰富的收藏夹。如果你真的喜欢blog的原始界面，大可以通过feed阅读器再进入blog。上面的流程显示，即使这样，所需要的操作步数也不多于直接阅读模式。如果blog没有更新或者更新的内容不感兴趣或者你认为在feed阅读器里阅读就够了，那么还可以省下好些步。这样理解的话，还有什么理由排斥feed呢，既然它只有好处而没有坏处？</p>
<p>三、</p>
<p>坏处当然也还是有的。除了学习成本之外，还有一个麻烦的问题：至少需要安装一个feed阅读器才成。哪一个好？</p>
<p>我可以很有把握的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作为一个独立blogger，我可以很容易的监控到有多少人使用feed阅读器订阅了我的blog，以及他们分别使用的是什么阅读器。这是一个观察哪一种feed阅读器最流行的很简单的办法。我的数据是：绝大多数使用<a href="http://reader.google.com">Google reader</a>，第二名是<a href="http://www.zhuaxia.com">抓虾</a>，第三名是<a href="http://www.xianguo.com">鲜果</a>，其余是其他阅读器。</p>
<p>有趣的是，上面写的这三种阅读器没有一种是传统意义上的软件，它们其实都是网站（这种网站软件化的趋势我在《标签时代》里有所讨论），你只需要在上面这三种网络feed阅读器中的任何一家建立一个账户，使用的时候通过网络浏览器登陆它，就可以进入你自己的feed阅读界面。——不用安装任何软件。</p>
<p>这样的feed阅读方式带来了很多额外的好处，最简单也是最有吸引力的一条：无论在哪一台电脑上，你都能够访问自己的blog收藏，换电脑的时候也不需要备份任何收藏夹了。</p>
<p>不仅如此，因为上面所说的三个网站都是极为庞大的社区，它们还能够实现很多自己一个人阅读blog的时候无论如何也无法实现的交互性。你可以给别人推荐blog文章，可以很容易的知道最近的热门话题和热门blog，可以就blog文章撰写回应和评论。——简而言之，你可以像用豆瓣来和同好交流读书心得一样，用网络feed阅读器来和同好交流“读blog心得”。你当然可以说，我没这个需求。但是如果你承认豆瓣给你在自己埋头读书之外能带来某些交流读书心得的快乐和开拓读书眼界的作用，那你就应该理解一个社会化的feed网络阅读器可以在多么广阔的层面促进网络阅读的体验。阅读blog从本质上来说就不是——也不应当是——一件私人化的事情。它是网络交流的一部分，所以就用交流和开放的方式来面对它吧。</p>
<p>（注：如果你有gmail账号，这个帐号可以直接在google reader里使用。）</p>
<p>四、</p>
<p>有工具，就有异化。我刚才说你们可以把feed阅读器当作收藏夹来使用，你仍然可以坚持每篇blog都点进原始界面。我是在骗人。——因为并没有太多人在习惯了feed方式后还这么做。你很快就会习惯只阅读真正需要阅读的部分，而几乎只在两种情况下才想起来进入原始界面：1. 你想给博主留言。2. 你想看看这个博主有没有贴个人照片。</p>
<p>（当然其实还有3. 你是第一次访问这个blog，想通过它的网站设计来大概判断一下这个人的品位。）</p>
<p>还是让数据来说话好了，我自己的blog的订阅者里，大约有1/5到1/4会在我更新blog的时候“点进来”，剩下的只是直接阅读而已。</p>
<p>最关键的因素其实不是懒惰，而是数量上的不可能。趁手的工具会促进你的阅读量，通过不断的推荐/分享，一个常见的网络高频阅读者订阅的blog数目可以超过一百个，每天更新的数量会有几十篇。你只有恰当的作精读和泛读的选择才能保证自己不被更新淹没。——你当然可以说这是吃饱了撑的，为什么要订阅那么多blog？答案是：这就像有了电脑就会灌水一样，工具在那里，你就会去用它。</p>
<p>在这些blog里，只有很少一部分是朋友们的日常生活纪录。绝大多数是公众话题。包含政治/经济/文化/科技……甚至美食。反正你可以随心所欲的管理你的收藏。这已经成为最有效最快捷的获取各方面信息的渠道。而且事实上，今天绝大多数报刊也提供了feed更新输出，所以你甚至可以在feed阅读器里读南方周末和二十一世纪经济观察。——我就是这么做的。</p>
<p>所以一个典型的网络阅读者的行为模式是这样的：打开网络浏览器，进入你喜欢的feed阅读网站例如google reader，浏览一遍最近各个blog的更新，选择重点泛读，选择最重要的仔细阅读，把自己觉得值得推荐的标记上“推荐给好友”的记号（这样好友就能看到我的推荐），然后看一看自己的好友推荐了什么新文章。如果有好玩的，看一看那篇文章所属的blog自己有没有订阅。如果没有，去访问一下，如果好玩就加进自己的blog收藏。过上两个小时之后，重复这一系列动作。</p>
<p>——当然啦，以上我只是在描述我自己每天的行为罢了。</p>
<p>五、</p>
<p>说到底，这还是吃饱了撑的，不是么？</p>
<p>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的。</p>
<p>但是这就像人类有了报纸就渐渐少了闲聊，有了电视就不怎么听广播，有了手机就不再讨好楼长，有了网吧就减少了城乡接合部的刑事犯罪一样，有了更方便的工具，人们就会沉溺于其中。——长远来看好不好是一回事，因为它新而陌生就排斥它是另一回事。</p>
<p>它当然有极大的坏处，最常被人提到的是信息过载。文字越来越多，终于每天浏览reader成了一个体力活儿不是脑力活儿。那种点开一个好友的blog，在素雅的色彩的背景上（也许还有音乐播放）安静的阅读他最近的生活趣事，这种浮生半日闲的快乐哪里去了？</p>
<p>其实它们还在哪儿，只是自己的心态变了。就像我们一边赞叹千里寄字的浪漫，一边连给男/女朋友写封情书（哪怕是电子情书）都当成稀罕事一样。</p>
<p>可是这不是新技术的错。有了新技术，的确要求我们寻找自我平衡，抵抗工具异化，可是新技术带来了新的可能性和新的未知世界，带来了更多更准确的知识和更快捷方便的交流渠道。无论如何，这都是幸福的题中应有之意而不是它的敌人。Web2.0时代远未定型，我描述的这一切都在每天变化，越来越多的新网络技术开始设法解决信息过剩和消化困难的问题。有朝一日，人们会像同纸质书刊和谐相处一样同电子信息和谐相处。人们会不再把技术上的问题视为问题，而更多的关注人性本身的困难，譬如民主还是专政，或者婆媳关系不好之类。——也许不存在这样一个确切的日子，可是终究必然如此。</p>
<p>因为科技以人为本。</p>
<p>这不是诺基亚的广告词，而是每一个科技工作者的共同信念。</p>
<p>完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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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最长的一天</title>
		<link>http://blog.farmostwood.net/2008/06/25/206.html</link>
		<comments>http://blog.farmostwood.net/2008/06/25/206.html#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25 Jun 2008 07:59:22 +0000</pubDate>
		<dc:creator>木遥</dc:creator>
		
		<category><![CDATA[Diary]]></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farmostwood.net/?p=206</guid>
		<description><![CDATA[夏至刚刚过去，每一天都是这一年里最长的一天。
已经晚上八点半了，窗外的天空仍然有温柔的暮色。我一天里睡了太多的觉，头微微地痛。
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院子，觉着不真实的奢侈。前几天的压在身上的事情忽然一下消失，论文投了，程序通了，偷懒的借口有了，于是有这样的傍晚，躺着，发呆。如果我愿意，我可以一直发呆到明天早上——甚至明天晚上——这是多么难于承受的轻浮感。
轻浮不是因为手头无事可做（杂事是永远也不会缺的），轻浮是因为没有未来。
常常觉得我正在做的一切，或者正在享受的一切，或者正在忍受的一切，whatever，都是昨日的果，而非明日的因。我并不曾用心为自己的未来预备任何事，似乎也不怎么在意它会变成什么样子。——长远来看当然是在意的，可是那只停留于头脑发热的草图，而远非现实计算的结果。二十岁大学毕业的时候我还会为不可知的前途激动，二十三岁来到美国也多少会觉得踌躇满志，现在我已经过了二十五岁，却对此后任何一个确切的时间坐标兴趣缺缺。我已然顺着惯性走了这么远，而且好像还能一直顺着惯性走下去似的，这一事实真是令人惊讶。
最近常常在未名和朋友们聊天。一篇一篇，一屏一屏，一切都像很久以前一样。未名对于我的意义，似乎已不仅仅在于怀旧，我在那里体味的不是过去的时光，而是每一个当下的夜晚。就像我坐在纽约MoMA院子里的木椅上沉默的晒着太阳的那个午后，纽约对于我的意义也不在于未来，而是那一个具体而微的当时。我生活在一个庞杂的立体的一言难尽的此刻，我并未格外觉得幸福，但是常常觉得，就让生命在这一刻结束，似乎也是不错的事情。
让过去留在过去，让未来永远不要到来好了。
洛杉矶的夏天明亮耀眼，到处是骄傲盛放的花朵。这是我在美国第三个暑假的开始，我面对的是久违的恣肆的悠闲天气和开阔时光。有太多愿望在眼前等着实现，有太多目标在远方值得筹划，有太多道路在脚下一望无际地延伸开去，有太多自由掌握在我的手心里。可是我殊无欢喜。
我不想念过去也看不到未来。这不是懒惰，不是怯懦，只是茫然而已。
寒假回国的计划已经要开始提上日程了。如果回国，似乎会有很多有趣的事情等待着我，可是我还在犹豫飞回去的意义何在。我当然想念从前的北京，我的北京——我不需要列举那些名字来证明我记得它。但是每次回去的时候那种扑面而来的物是人非，那种强迫自己对生活进行回顾和总结的感觉，都让我想起来就心存怯意。我可以谈笑风生地面对旧雨新知，我只是没法面对我自己。北京还在那儿，北大还在那儿，可是，亲爱的，我在哪儿呢？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夏至刚刚过去，每一天都是这一年里最长的一天。</p>
<p>已经晚上八点半了，窗外的天空仍然有温柔的暮色。我一天里睡了太多的觉，头微微地痛。</p>
<p>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院子，觉着不真实的奢侈。前几天的压在身上的事情忽然一下消失，论文投了，程序通了，偷懒的借口有了，于是有这样的傍晚，躺着，发呆。如果我愿意，我可以一直发呆到明天早上——甚至明天晚上——这是多么难于承受的轻浮感。</p>
<p>轻浮不是因为手头无事可做（杂事是永远也不会缺的），轻浮是因为没有未来。</p>
<p>常常觉得我正在做的一切，或者正在享受的一切，或者正在忍受的一切，whatever，都是昨日的果，而非明日的因。我并不曾用心为自己的未来预备任何事，似乎也不怎么在意它会变成什么样子。——长远来看当然是在意的，可是那只停留于头脑发热的草图，而远非现实计算的结果。二十岁大学毕业的时候我还会为不可知的前途激动，二十三岁来到美国也多少会觉得踌躇满志，现在我已经过了二十五岁，却对此后任何一个确切的时间坐标兴趣缺缺。我已然顺着惯性走了这么远，而且好像还能一直顺着惯性走下去似的，这一事实真是令人惊讶。</p>
<p>最近常常在未名和朋友们聊天。一篇一篇，一屏一屏，一切都像很久以前一样。未名对于我的意义，似乎已不仅仅在于怀旧，我在那里体味的不是过去的时光，而是每一个当下的夜晚。就像我坐在纽约MoMA院子里的木椅上沉默的晒着太阳的那个午后，纽约对于我的意义也不在于未来，而是那一个具体而微的当时。我生活在一个庞杂的立体的一言难尽的此刻，我并未格外觉得幸福，但是常常觉得，就让生命在这一刻结束，似乎也是不错的事情。</p>
<p>让过去留在过去，让未来永远不要到来好了。</p>
<p>洛杉矶的夏天明亮耀眼，到处是骄傲盛放的花朵。这是我在美国第三个暑假的开始，我面对的是久违的恣肆的悠闲天气和开阔时光。有太多愿望在眼前等着实现，有太多目标在远方值得筹划，有太多道路在脚下一望无际地延伸开去，有太多自由掌握在我的手心里。可是我殊无欢喜。</p>
<p>我不想念过去也看不到未来。这不是懒惰，不是怯懦，只是茫然而已。</p>
<p>寒假回国的计划已经要开始提上日程了。如果回国，似乎会有很多有趣的事情等待着我，可是我还在犹豫飞回去的意义何在。我当然想念从前的北京，我的北京——我不需要列举那些名字来证明我记得它。但是每次回去的时候那种扑面而来的物是人非，那种强迫自己对生活进行回顾和总结的感觉，都让我想起来就心存怯意。我可以谈笑风生地面对旧雨新知，我只是没法面对我自己。北京还在那儿，北大还在那儿，可是，亲爱的，我在哪儿呢？</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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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五月的鲜花</title>
		<link>http://blog.farmostwood.net/2008/05/25/201.html</link>
		<comments>http://blog.farmostwood.net/2008/05/25/201.html#comments</comments>
		<pubDate>Mon, 26 May 2008 03:16:36 +0000</pubDate>
		<dc:creator>木遥</dc:creator>
		
		<category><![CDATA[Diary]]></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farmostwood.net/?p=201</guid>
		<description><![CDATA[在这个春光明媚的五月里，一切都显得格外意味深长。
1999年的5月——那时我还在念大一——我参加了这辈子第一次（严格意义上说是唯一一次）的学生自发游行。那是我在北大所上的第一门重要的课程，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九年之后，还是这个灿烂的季节，我远在大洋彼岸，可做的事情如此之少。我只能静静地看着我的国家陷入又一次更大规模的悲伤和愤怒，还有互相指责。我应当学到更多的东西，可是又好像什么也没有学到。
我看到“人民”（这个词极少在我的blog里出现）反复的游移在忽然迸发的同情心和歇斯底里的怨恨之间，而我曾经是，以后也会是他们中间渺小的一员。我看到中国每一点和五年前或者十年前的微妙的不同都被报刊和媒体放大而加以歌颂，作为这个民族日渐成熟的证明，而无数的虚伪、恶意和神经质却醒目的横亘于其间，让人欲言又止。可以赞美的事情诚然有太多：团结，勇敢，镇定，无私，还有日益彰显的人道主义。但是我们已经那么习惯于华而不实的歌颂，以至于真诚的赞美出了口，也像是假的似的带来某种滑稽感。
像每一次类似的灾难一样，悲情到了最后总变得有点像是表演。我们团结一致，既悲伤又光荣。我们给捐款排座次，用数字精确的衡量每个人的爱国心。我们积极动员，“自觉维护安定团结的大局”，在网络上互相辨认特务和破坏分子的踪影，以崇高和善良的名义定义敌人，然后毫不留情的“人肉”和羞辱对方。我们自发的哀悼死去的同胞（煞风景的是统一发布的命令也恰如其时的到来），在天安门广场上发出齐心协力的怒吼。我记得我听过那样的怒吼，如果我早出生十年，也许还会在广场上亲眼看到另一次如此悲壮浓烈的怒吼。孙中山说：政治就是众人之事。他没有提到的是，你至少需要把众人集合在一起。需要有一个广场，一支队伍，一个口号，一种情感，然后，一群素不相识的人可以迸发出的力量会让他们自己也觉得惊骇。
这是一场伟大的进军，也许不是昆德拉的意义上的——或者说，是超越昆德拉的意义之上的。这是中国式的伟大的进军。
当然，也总有一些个人会游离于群体意志的洪流之外。比如，一个曾经的北大毕业生在自己的blog文章里这样大声疾呼：
我曾经为自己没有出生在美国这样的自由民主尊重人权的国家而痛不欲生！因为我大学毕业十几年的痛苦与此有关，我所受的十七年糟糕教育与此有关。我无数次质问上帝：你为什么给我一颗热爱自由和真理的灵魂却让我出生在如此专制黑暗的中国？
此人是一名中学教师，在地震到来的时候在第一时间冲出教学楼，全然置自己班上的学生于不顾。事后他因为诚实的叙述了这一切而得到了多数人的咒骂和少数人的赞扬。咒骂的理由显而易见，而赞扬的理由是：一个人不应当被置于道德的严厉苛责之下，本能的反应在生死关头无可厚非，而用道德的标尺强行评判自私的行为，只不过是另一种伪善和多数的暴政罢了。
可是恕我不能赞美这样的“诚实的自私”，正像我不能容忍朱学勤的天谴论一样。一个人是不是只要对万众一心的激情心存疑虑，他就一定要否认普遍的同情心和道德？有没有可能既反对一切形式的 “团结一致”，又避免赤裸裸的自我中心和漠然无情？我常常自我警惕一切道德都首先应当被用来规范自己而不是他人，也无意生活在人人都是道德审判官的理想国里，可是在“人肉”、私刑和全民皆兵的另一侧，一定不是只有冷冰冰的个人王国。如果对每一个具体而微的个人对生命和道德的漠视视而不见，我们就没有立场反对群众意志对个体的漠视和裹挟。那并不是两种相反的冷酷，而只是同一种冷酷的不同规模而已。
那种冷酷，我的祖国已经经历过太多次了。
在很小的时候我就听过《五月的鲜花》这首歌。它并不那么流行，也并不那么“革命”。我从一开始就被它独特的旋律所打动，与其说是悲愤，不如说是伤悼：
五月的鲜花，
开遍了原野，
鲜花掩盖着志士的鲜血。
为了挽救这垂危的民族，
他们正顽强地抗战不歇。
在五月的中旬某一天，同时还有另一场历史性的人道悲剧的纪念日。奇怪的是，几乎已经没有任何人还记得它了。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在这个春光明媚的五月里，一切都显得格外意味深长。</p>
<p>1999年的5月——那时我还在念大一——我参加了这辈子第一次（严格意义上说是唯一一次）的学生自发游行。那是我在北大所上的第一门重要的课程，我永远都不会忘记。</p>
<p>九年之后，还是这个灿烂的季节，我远在大洋彼岸，可做的事情如此之少。我只能静静地看着我的国家陷入又一次更大规模的悲伤和愤怒，还有互相指责。我应当学到更多的东西，可是又好像什么也没有学到。</p>
<p>我看到“人民”（这个词极少在我的blog里出现）反复的游移在忽然迸发的同情心和歇斯底里的怨恨之间，而我曾经是，以后也会是他们中间渺小的一员。我看到中国每一点和五年前或者十年前的微妙的不同都被报刊和媒体放大而加以歌颂，作为这个民族日渐成熟的证明，而无数的虚伪、恶意和神经质却醒目的横亘于其间，让人欲言又止。可以赞美的事情诚然有太多：团结，勇敢，镇定，无私，还有日益彰显的人道主义。但是我们已经那么习惯于华而不实的歌颂，以至于真诚的赞美出了口，也像是假的似的带来某种滑稽感。</p>
<p>像每一次类似的灾难一样，悲情到了最后总变得有点像是表演。我们团结一致，既悲伤又光荣。我们给捐款排座次，用数字精确的衡量每个人的爱国心。我们积极动员，“自觉维护安定团结的大局”，在网络上互相辨认特务和破坏分子的踪影，以崇高和善良的名义定义敌人，然后毫不留情的“人肉”和羞辱对方。我们自发的哀悼死去的同胞（煞风景的是统一发布的命令也恰如其时的到来），在天安门广场上发出齐心协力的怒吼。我记得我听过那样的怒吼，如果我早出生十年，也许还会在广场上亲眼看到另一次如此悲壮浓烈的怒吼。孙中山说：政治就是众人之事。他没有提到的是，你至少需要把众人集合在一起。需要有一个广场，一支队伍，一个口号，一种情感，然后，一群素不相识的人可以迸发出的力量会让他们自己也觉得惊骇。</p>
<p>这是一场伟大的进军，也许不是昆德拉的意义上的——或者说，是超越昆德拉的意义之上的。这是<strong>中国式的伟大的进军。</strong></p>
<p>当然，也总有一些个人会游离于群体意志的洪流之外。比如，一个曾经的北大毕业生在自己的<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32774&amp;PostID=13984999" target="_blank">blog文章</a>里这样大声疾呼：</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span style="color: #808000;">我曾经为自己没有出生在美国这样的自由民主尊重人权的国家而痛不欲生！因为我大学毕业十几年的痛苦与此有关，我所受的十七年糟糕教育与此有关。我无数次质问上帝：你为什么给我一颗热爱自由和真理的灵魂却让我出生在如此专制黑暗的中国？</span></p>
<p>此人是一名中学教师，在地震到来的时候在第一时间冲出教学楼，全然置自己班上的学生于不顾。事后他因为诚实的叙述了这一切而得到了多数人的咒骂和少数人的赞扬。咒骂的理由显而易见，而赞扬的理由是：一个人不应当被置于道德的严厉苛责之下，本能的反应在生死关头无可厚非，而用道德的标尺强行评判自私的行为，只不过是另一种伪善和多数的暴政罢了。</p>
<p>可是恕我不能赞美这样的“诚实的自私”，正像我不能容忍朱学勤的天谴论一样。一个人是不是只要对万众一心的激情心存疑虑，他就一定要否认普遍的同情心和道德？有没有可能既反对一切形式的 “团结一致”，又避免赤裸裸的自我中心和漠然无情？我常常自我警惕一切道德都首先应当被用来规范自己而不是他人，也无意生活在人人都是道德审判官的理想国里，可是在“人肉”、私刑和全民皆兵的另一侧，一定不是只有冷冰冰的个人王国。如果对每一个具体而微的个人对生命和道德的漠视视而不见，我们就没有立场反对群众意志对个体的漠视和裹挟。那并不是两种相反的冷酷，而只是同一种冷酷的不同规模而已。</p>
<p>那种冷酷，我的祖国已经经历过太多次了。</p>
<p>在很小的时候我就听过《五月的鲜花》这首歌。它并不那么流行，也并不那么“革命”。我从一开始就被它独特的旋律所打动，与其说是悲愤，不如说是伤悼：</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span style="color: #808000;">五月的鲜花，<br />
开遍了原野，<br />
鲜花掩盖着志士的鲜血。<br />
为了挽救这垂危的民族，<br />
他们正顽强地抗战不歇。</span></p>
<p>在五月的中旬某一天，同时还有另一场历史性的人道悲剧的纪念日。奇怪的是，几乎已经没有任何人还记得它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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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天若有情</title>
		<link>http://blog.farmostwood.net/2008/04/17/193.html</link>
		<comments>http://blog.farmostwood.net/2008/04/17/193.html#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hu, 17 Apr 2008 08:48:34 +0000</pubDate>
		<dc:creator>木遥</dc:creator>
		
		<category><![CDATA[Diary]]></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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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一直都在自己的blog上回避这个话题。
有太多的情感彼此冲击，太多的arguments 彼此驳斥，太多的印象交相掺杂，形成一幅《格尔尼卡》式的画面。我不知道为什么每个人都能够这么理直气壮的谈论它，就我而言，每当我试图厘清自己的观念的时候，都觉得混乱而苍白。于是强迫自己不置一词。
可是常常会觉得焦虑。
我看到王千源父母的公开信，我看到达赖的演讲，我看到三藩市的旗海，我看到CNN的评论员Jack Cafferty的发言，我看到无数网络上的文字彼此交织，注定了这会是一个燥热的春天——大约还有夏天。
所以沉默，而且焦虑。无关道德和正义感，只是自以为是的理性最后残存的挣扎而已。
有时会想，若干年后，2008年的春天会以什么方式被人们记起？我今天还记得1999年的五月（我第一次自己上街去游行），还记得2001年的四月（我得承认我google了一下才确认这个日期无误），我们声讨过全世界各种反华势力，砸过麦当劳，骂过松下和索尼，这是日历上周期性的一页重复么？该你了，家乐福。
还是不仅如此？我们会不会在以后的历史书上看到，2008年，又是一个春夏之交……
或许这正是我的焦虑的根源。我相信正在我眼前展开的这一刻，不只是又一次民族情感的波澜或者国家崛起的阵痛，而是某种更为深刻的时光枢纽。中国如何看待世界，世界如何看待中国，这样宏大的叙事被戏剧性的挤压在这么短暂的历史瞬间里，能量之大，足以灼伤每个人的眼睛。
所以我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焦虑地期望奥运会能够顺利举行，期望国际社会和国内社会的心理激荡能够停留在一个可以控制的程度，而我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可能性一天一天在变小。一对情侣在anniversary的一次吵架足以毁了一切，历史也是。这是多么desperate的事情。
那个未来——那个和平崛起，共存共荣的未来，似乎就在眼前，触手可及。可是我们已经等了那么久，从1911年开始，从1949年开始，从1978年开始，从1989年开始，这个国家一次次的调整自己的步伐。2008年就在这里，然后呢？
昨天Tibetan Freedom Torch的队伍来到UCLA，所有的中国学生自发组织起来严阵以待。中午十二点的bruin walk人山人海，五星红旗和雪山狮子旗壁垒森严，不知道学生会从哪里弄来了五个大大的福娃，不是布偶，而是大大的充气娃娃，里面站着人，摇摇晃晃，憨态可掬。大家聚集在草坪上，皮肤黝黑的藏人用大喇叭控诉西藏的悲惨遭遇，学生们没有喇叭，只好齐心协力的唱歌。我也在唱，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唱，可是我唱得很大声。
唱累了，就大声的冲着演讲者喊：Liar! ——其实我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有零星的短语飘进耳朵。Regime, torture, human rights, freedom, Tiananmen square, massacre, 这足以拼凑出讲演的轮廓了，像小学生造句一样。我忍不住想，是不是这种场合里一切更精细的表达都本来就无从谈起，只有最粗劣的政治课文才适合大喇叭？
Liar! Liar! Liar!
我从来都不喜欢被声音的洪流所裹挟，可是我似乎别无选择。
不知道自己该觉得感动还是沮丧，那一刻我看到的既是言论自由的和谐场景，又是粗糙的讲演和口号无比强大的生命力的鲜活例证。正午的校园里阳光明媚，人流如织，UCLA的绿草红墙一如既往光鲜惬意，没有太多美国听众认真驻留在周围，大多听听就转身离去，可是，仍然，我们别无选择。
他们的演讲结束之后，邀请中国学生去他们的讲坛上发表自己的看法。学生会的副主席走上去接下话筒，似乎不知所措，声音几乎有点发颤。开场犹豫了一下，然后说：“中国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89年的悲剧已经过去很久了，自那时起……”
忽然觉得所有的荒谬一齐袭来，几乎无力再听下去。转身顺着bruin walk离开，大熊前的广场像平时一样安静，只有那几个大大的福娃还站在路边，尽职尽责地摇摆自己的身体。一群来UCLA参观的小学生们正好经过，兴奋的一塌糊涂，又是合影又是拍拍捏捏，临走还不忘和福娃挥手告别。这些孩子们一定不会知道08年奥运会同他们有什么关系，更不会知道就在不远处的草坪上，人们正在怎样呐喊着反对它，或者保卫它。
我看着这些孩子们的笑容，很开心，似乎心情也有点释然了似的。
可是我知道这只不过是小资产阶级情调的一时泛滥罢了。孩子会长成大人，希望会变成失望，亲切会变成愤怒，笑容会变成呐喊。直到我老去，直到他们老去，西藏还是在那儿。
西藏问题——也还是在那儿。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一直都在自己的blog上回避这个话题。</p>
<p>有太多的情感彼此冲击，太多的arguments 彼此驳斥，太多的印象交相掺杂，形成一幅《格尔尼卡》式的画面。我不知道为什么每个人都能够这么理直气壮的谈论它，就我而言，每当我试图厘清自己的观念的时候，都觉得混乱而苍白。于是强迫自己不置一词。</p>
<p>可是常常会觉得焦虑。</p>
<p>我看到王千源父母的公开信，我看到达赖的演讲，我看到三藩市的旗海，我看到CNN的评论员Jack Cafferty的发言，我看到无数网络上的文字彼此交织，注定了这会是一个燥热的春天——大约还有夏天。</p>
<p>所以沉默，而且焦虑。无关道德和正义感，只是自以为是的理性最后残存的挣扎而已。</p>
<p>有时会想，若干年后，2008年的春天会以什么方式被人们记起？我今天还记得1999年的五月（我第一次自己上街去游行），还记得2001年的四月（我得承认我google了一下才确认这个日期无误），我们声讨过全世界各种反华势力，砸过麦当劳，骂过松下和索尼，这是日历上周期性的一页重复么？该你了，家乐福。</p>
<p>还是不仅如此？我们会不会在以后的历史书上看到，2008年，又是一个春夏之交……</p>
<p>或许这正是我的焦虑的根源。我相信正在我眼前展开的这一刻，不只是又一次民族情感的波澜或者国家崛起的阵痛，而是某种更为深刻的时光枢纽。中国如何看待世界，世界如何看待中国，这样宏大的叙事被戏剧性的挤压在这么短暂的历史瞬间里，能量之大，足以灼伤每个人的眼睛。</p>
<p>所以我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焦虑地期望奥运会能够顺利举行，期望国际社会和国内社会的心理激荡能够停留在一个可以控制的程度，而我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可能性一天一天在变小。一对情侣在anniversary的一次吵架足以毁了一切，历史也是。这是多么desperate的事情。</p>
<p>那个未来——那个和平崛起，共存共荣的未来，似乎就在眼前，触手可及。可是我们已经等了那么久，从1911年开始，从1949年开始，从1978年开始，从1989年开始，这个国家一次次的调整自己的步伐。2008年就在这里，然后呢？</p>
<p>昨天Tibetan Freedom Torch的队伍来到UCLA，所有的中国学生自发组织起来严阵以待。中午十二点的bruin walk人山人海，五星红旗和雪山狮子旗壁垒森严，不知道学生会从哪里弄来了五个大大的福娃，不是布偶，而是大大的充气娃娃，里面站着人，摇摇晃晃，憨态可掬。大家聚集在草坪上，皮肤黝黑的藏人用大喇叭控诉西藏的悲惨遭遇，学生们没有喇叭，只好齐心协力的唱歌。我也在唱，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唱，可是我唱得很大声。</p>
<p>唱累了，就大声的冲着演讲者喊：Liar! ——其实我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有零星的短语飘进耳朵。Regime, torture, human rights, freedom, Tiananmen square, massacre, 这足以拼凑出讲演的轮廓了，像小学生造句一样。我忍不住想，是不是这种场合里一切更精细的表达都本来就无从谈起，只有最粗劣的政治课文才适合大喇叭？</p>
<p>Liar! Liar! Liar!</p>
<p>我从来都不喜欢被声音的洪流所裹挟，可是我似乎别无选择。</p>
<p>不知道自己该觉得感动还是沮丧，那一刻我看到的既是言论自由的和谐场景，又是粗糙的讲演和口号无比强大的生命力的鲜活例证。正午的校园里阳光明媚，人流如织，UCLA的绿草红墙一如既往光鲜惬意，没有太多美国听众认真驻留在周围，大多听听就转身离去，可是，仍然，我们别无选择。</p>
<p>他们的演讲结束之后，邀请中国学生去他们的讲坛上发表自己的看法。学生会的副主席走上去接下话筒，似乎不知所措，声音几乎有点发颤。开场犹豫了一下，然后说：“中国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89年的悲剧已经过去很久了，自那时起……”</p>
<p>忽然觉得所有的荒谬一齐袭来，几乎无力再听下去。转身顺着bruin walk离开，大熊前的广场像平时一样安静，只有那几个大大的福娃还站在路边，尽职尽责地摇摆自己的身体。一群来UCLA参观的小学生们正好经过，兴奋的一塌糊涂，又是合影又是拍拍捏捏，临走还不忘和福娃挥手告别。这些孩子们一定不会知道08年奥运会同他们有什么关系，更不会知道就在不远处的草坪上，人们正在怎样呐喊着反对它，或者保卫它。</p>
<p>我看着这些孩子们的笑容，很开心，似乎心情也有点释然了似的。</p>
<p>可是我知道这只不过是小资产阶级情调的一时泛滥罢了。孩子会长成大人，希望会变成失望，亲切会变成愤怒，笑容会变成呐喊。直到我老去，直到他们老去，西藏还是在那儿。</p>
<p>西藏问题——也还是在那儿。<br />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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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技术活</title>
		<link>http://blog.farmostwood.net/2008/03/25/192.html</link>
		<comments>http://blog.farmostwood.net/2008/03/25/192.html#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26 Mar 2008 04:43:25 +0000</pubDate>
		<dc:creator>木遥</dc:creator>
		
		<category><![CDATA[Diary]]></category>

		<category><![CDATA[Technology]]></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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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今天去apple store退掉了似乎有点质量问题的airport extreme，长达三天的折腾又回到了原点。
我常常暗自恼火于这个新鲜玩意层出不穷的伟大时代带来的并不只是更方便的生活，还有无穷无尽的附加烦恼。新技术总是要学的，学了总是要用的，用了总是要出问题的，出了问题总是要花更多时间来收拾残局的，于是，我桌子上的沙漏就在不经意间翻了若干个跟头过去。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以有涯随无涯，殆已。
——这句话似乎还有下半句，已而为知者，殆而已矣。我始终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莫非是说，明知如此还一天到晚瞎折腾，大概离完蛋也不太远了么？
现在正是春假，是我蓄谋已久要解决一系列手边技术问题的时候。可是现在大半个假期都过去了，似乎还没有看到任何一项任务完成的迹象。这当然可以归咎于假期使人懒惰，不过事情也确凿过于芜杂了一点。兹总结如下，看看我有没有希望在本周结束之前从中摆脱出来。

研究究竟要采用哪种文献管理方式来处理我手头的论文。
研究如何处理上次磁盘错误格式化之后遗留下来的若干G混乱的mp3文件，以及究竟用什么软件来管理它们。为什么itunes从来就不知道古典音乐的管理规律和流行音乐完全不同呢？难道是因为Steve帮主自己从来不听古典？——这是我瞎猜的，不过他确实从来没有在任何一次我看过的keynote上演示过ipod播放任何一首古典音乐。
研究最近的wordpress升级，在本地机重建xampp的同步虚拟网站，以及研究是不是需要更新一下已经采用了一年的wordpress主题。——我估计第三点十有八九要破产。
研究把手头的CD备份成电子版的可行性，顺便重新开始造访imagegarden。——不知道为什么最后这件听起来举手之劳的事情让我下了很久的决心都没付诸行动。害怕看到满屏的过期bt种子心理受打击么？
弄明白传说中的OpenID究竟是怎样一回事，困惑我很久了。

本来还有一项，通过设置airport base station让desktop和macbook共享数据，业已随着airport extreme的退还宣告失败。退还的时候有点失望，又有点松了口气，至少少了一个给自己添麻烦的隐患吧。前两天坐在地板上研究这个东西的时候不断爬来爬去插拔各种连线，同时忍不住恶意地猜想，这些东西发明出来是不是其实主要是用来满足脑力劳动者的动手欲望和防止大脑老化的？再过二三十年，我真的还会有现在这样的劲头来摆弄这些号称会让生活更轻松和更美好的昂贵玩具么？
我在写《标签时代》的时候讴歌了（或者至少是赞叹了）这个技术爆炸的时代，我所没有写出来的，是我身为这个时代的一份子所具有的不可遏止的焦虑感。这些新技术都在标榜自己多么简单易用多么傻瓜化，同时又都宣称它会让我们的生活更加丰富多彩，更加customizable，可是傻瓜化和自定义在某种意义上说来是根本背道而驰的。选择越多，组合越多，插件越多，带来的困扰也就越多。尽管在今天还坚持只用IE和safari听起来很老土，可是我至今都没能让自己喜欢上firefox，在我看来，上网浏览就是浏览，为什么要把无穷无尽的精力花在寻找和尝试各种各样的插件上？更不用说这些插件还可能彼此冲突，需要升级维护，或者带来别的什么麻烦事。正如那首关于facebook的赞美诗里所说的：There are far too many, and I don&#8217;t use any.
（谜之声：那你不用插件，只用最原始的firefox不就行了？）
（不行。看着那么多可以自定义的选项和插件而不用，我心里会很痒痒的。）
所以我一直在期待着——也许其实是幻想着——真正傻瓜化的网络时代的来临。我们可不可以花最少的时间学习和尝试就能享受到更新的技术所带来的便利？我们可不可以只描述自己的终极需求而把剩下的一切都交给电脑来完成？也许有朝一日，我们能够面对一个真正的机器人，替我操心所有我上面抱怨的这些烦心事？
（不过那时候也许会有新的问题产生，比方说，机器人有怎样的外形比较好呢？熟女型还是罗莉型？女仆装还是护士装？唔……）
但是在所有这些技术疑难里，最让我烦心的还是下面这一个。话说上周末忽然接到妈妈的电话。
妈妈：“家里的电脑坏了，怎么办？”
我：“怎么坏了？”
妈妈：“不知道，就是用着用着就黑屏了，然后就只能重启。过一段时间就又出现一次。怎么办？你下次回国是什么时候？”
我：…………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今天去apple store退掉了似乎有点质量问题的airport extreme，长达三天的折腾又回到了原点。</p>
<p>我常常暗自恼火于这个新鲜玩意层出不穷的伟大时代带来的并不只是更方便的生活，还有无穷无尽的附加烦恼。新技术总是要学的，学了总是要用的，用了总是要出问题的，出了问题总是要花更多时间来收拾残局的，于是，我桌子上的沙漏就在不经意间翻了若干个跟头过去。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以有涯随无涯，殆已。</p>
<p>——这句话似乎还有下半句，已而为知者，殆而已矣。我始终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莫非是说，明知如此还一天到晚瞎折腾，大概离完蛋也不太远了么？</p>
<p>现在正是春假，是我蓄谋已久要解决一系列手边技术问题的时候。可是现在大半个假期都过去了，似乎还没有看到任何一项任务完成的迹象。这当然可以归咎于假期使人懒惰，不过事情也确凿过于芜杂了一点。兹总结如下，看看我有没有希望在本周结束之前从中摆脱出来。</p>
<ul>
<li>研究究竟要采用哪种文献管理方式来处理我手头的论文。</li>
<li>研究如何处理上次磁盘错误格式化之后遗留下来的若干G混乱的mp3文件，以及究竟用什么软件来管理它们。为什么itunes从来就不知道古典音乐的管理规律和流行音乐完全不同呢？难道是因为Steve帮主自己从来不听古典？——这是我瞎猜的，不过他确实从来没有在任何一次我看过的keynote上演示过ipod播放任何一首古典音乐。</li>
<li>研究最近的wordpress升级，在本地机重建xampp的同步虚拟网站，以及研究是不是需要更新一下已经采用了一年的wordpress主题。——我估计第三点十有八九要破产。</li>
<li>研究把手头的CD备份成电子版的可行性，顺便重新开始造访imagegarden。——不知道为什么最后这件听起来举手之劳的事情让我下了很久的决心都没付诸行动。害怕看到满屏的过期bt种子心理受打击么？</li>
<li>弄明白传说中的OpenID究竟是怎样一回事，困惑我很久了。</li>
</ul>
<p>本来还有一项，通过设置airport base station让desktop和macbook共享数据，业已随着airport extreme的退还宣告失败。退还的时候有点失望，又有点松了口气，至少少了一个给自己添麻烦的隐患吧。前两天坐在地板上研究这个东西的时候不断爬来爬去插拔各种连线，同时忍不住恶意地猜想，这些东西发明出来是不是其实主要是用来满足脑力劳动者的动手欲望和防止大脑老化的？再过二三十年，我真的还会有现在这样的劲头来摆弄这些号称会让生活更轻松和更美好的昂贵玩具么？</p>
<p>我在写《<a href="http://blog.farmostwood.net/2008/01/20/179.html" target="_blank">标签时代</a>》的时候讴歌了（或者至少是赞叹了）这个技术爆炸的时代，我所没有写出来的，是我身为这个时代的一份子所具有的不可遏止的焦虑感。这些新技术都在标榜自己多么简单易用多么傻瓜化，同时又都宣称它会让我们的生活更加丰富多彩，更加customizable，可是傻瓜化和自定义在某种意义上说来是根本背道而驰的。选择越多，组合越多，插件越多，带来的困扰也就越多。尽管在今天还坚持只用IE和safari听起来很老土，可是我至今都没能让自己喜欢上firefox，在我看来，上网浏览就是浏览，为什么要把无穷无尽的精力花在寻找和尝试各种各样的插件上？更不用说这些插件还可能彼此冲突，需要升级维护，或者带来别的什么麻烦事。正如那首关于facebook的<a href="http://www.youtube.com/watch?v=3ZzP_69ZTFk" target="_blank">赞美诗</a>里所说的：There are far too many, and I don&#8217;t use any.</p>
<p>（谜之声：那你不用插件，只用最原始的firefox不就行了？）</p>
<p>（不行。看着那么多可以自定义的选项和插件而不用，我心里会很痒痒的。）</p>
<p>所以我一直在期待着——也许其实是幻想着——真正傻瓜化的网络时代的来临。我们可不可以花最少的时间学习和尝试就能享受到更新的技术所带来的便利？我们可不可以只描述自己的终极需求而把剩下的一切都交给电脑来完成？也许有朝一日，我们能够面对一个真正的机器人，替我操心所有我上面抱怨的这些烦心事？</p>
<p>（不过那时候也许会有新的问题产生，比方说，机器人有怎样的外形比较好呢？熟女型还是罗莉型？女仆装还是护士装？唔……）</p>
<p>但是在所有这些技术疑难里，最让我烦心的还是下面这一个。话说上周末忽然接到妈妈的电话。</p>
<p>妈妈：“家里的电脑坏了，怎么办？”</p>
<p>我：“怎么坏了？”</p>
<p>妈妈：“不知道，就是用着用着就黑屏了，然后就只能重启。过一段时间就又出现一次。怎么办？你下次回国是什么时候？”</p>
<p>我：…………</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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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不堪听、急管繁弦</title>
		<link>http://blog.farmostwood.net/2008/03/14/190.html</link>
		<comments>http://blog.farmostwood.net/2008/03/14/190.html#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14 Mar 2008 22:52:13 +0000</pubDate>
		<dc:creator>木遥</dc:creator>
		
		<category><![CDATA[Diary]]></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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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又到了三月三的新天气，窗外的阳光漂亮得让人坐在屋子里满心都是罪恶感。
似乎每到这时候世间就开始多事，2008这种事先就注定要不平凡的年份自然更不例外。一直在看台湾和美国的选举新闻，终于看得要吐。国内两会换届，各路小丑轮番登场，也让人目不暇接。开头已然如此，接下来等着的，不知道会是怎样喧哗与骚动的一年。
广电总局以它一如既往的神秘姿态封杀了汤唯，然后又接着一如既往的把封杀的消息也封杀掉。去年水木流传的笑话是“和谐”这个词终有一日要被和谐，现在看来，为时大约不远。南方周末漂亮地发挥了它一贯的擦边球技巧，赶在这个风口浪尖的敏感时刻推出《汤唯同学，下课了》的整版报道，让我对他们的敬意又多了一分。这么多年以来，一边是严厉的压制，一边是毫不留情的冷嘲热讽和谩骂鄙视，一份报纸咬着牙走到今天，单是这份韧劲，也不能不让人心折。
在汤唯的新闻出来之后，各个知名的Blogger们自然是一面倒的声援汤唯，可是翻看一圈大网站的网友评论，立即就会让人觉得这个世界的真实面目要灰暗的多——虽然不至于一面倒，但是大多数的评论都在用各种理由支持广电总局的决定，很多网友用辞之恶毒，理论之乖谬，足以让人对一切形式的社会改良进化论失去信心。我在未名上说，有什么样的人民，才会有什么样的执政者。不只一个人跳出来说我逻辑颠倒。真的颠倒了么？我早已经不再相信一切把责任统统归咎于“暴政”名下的理论了。
“最初我以为常识是人人都该有的东西，后来我才发现常识是让人成为精英的东西。”这是宝树的话，让我由衷的觉得佩服。
所以对于传说中的“网民的力量”或者诸如此类的东西，我总是心存疑虑，即使它最近被反复的讴歌着。周老虎当然至今还没有打死，许霆的案子也只不过证明了群众意志会对司法独立带来多么大的压力（这样说当然不代表我同意此案原先的判决）。至于厦门PX事件里各方的表现固然颇有可圈可点之处，可是结果却不过是把PX迁到了漳州——而连岳又不住在漳州。我佩服连岳，可是我看不出来这个故事最后的结论是什么……会哭的孩子有糖吃？那漳州人民怎么办？
也许世界真的在改变，而明天确实会更好。可是我更愿意相信，与其把希望寄托在那个美好的未来，不如从现在就开始强迫自己习惯于和这个糟糕的现实世界相处。我合理的怀疑，这个世界会持续如此下去，——至少在我这一辈子里。
至于所谓的网民的智慧这回事，我最喜欢的是下面这个段子，以下为未经许可的引用：
话说某日某学术大牛造访UCLA，大家纷纷关心，他最近有没有看艳照。
“看了啊。”他说，“我上网发现每个人都在哭着喊着留邮箱求照片，我就直接打开google，搜索cgx.rar，随便找了一个链接就下载下来了，全套都有。我不知道网上那些人都在瞎忙活啥……”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又到了三月三的新天气，窗外的阳光漂亮得让人坐在屋子里满心都是罪恶感。</p>
<p>似乎每到这时候世间就开始多事，2008这种事先就注定要不平凡的年份自然更不例外。一直在看台湾和美国的选举新闻，终于看得要吐。国内两会换届，各路小丑轮番登场，也让人目不暇接。开头已然如此，接下来等着的，不知道会是怎样喧哗与骚动的一年。</p>
<p>广电总局以它一如既往的神秘姿态封杀了汤唯，然后又接着一如既往的把封杀的消息也封杀掉。去年水木流传的笑话是“和谐”这个词终有一日要被和谐，现在看来，为时大约不远。南方周末漂亮地发挥了它一贯的擦边球技巧，赶在这个风口浪尖的敏感时刻推出《<a target="_blank" href="http://www.infzm.com/topic/sejie/default.asp">汤唯同学，下课了</a>》的整版报道，让我对他们的敬意又多了一分。这么多年以来，一边是严厉的压制，一边是毫不留情的冷嘲热讽和谩骂鄙视，一份报纸咬着牙走到今天，单是这份韧劲，也不能不让人心折。</p>
<p>在汤唯的新闻出来之后，各个知名的Blogger们自然是一面倒的声援汤唯，可是翻看一圈大网站的网友评论，立即就会让人觉得这个世界的真实面目要灰暗的多——虽然不至于一面倒，但是大多数的评论都在用各种理由支持广电总局的决定，很多网友用辞之恶毒，理论之乖谬，足以让人对一切形式的社会改良进化论失去信心。我在未名上说，有什么样的人民，才会有什么样的执政者。不只一个人跳出来说我逻辑颠倒。真的颠倒了么？我早已经不再相信一切把责任统统归咎于“暴政”名下的理论了。</p>
<p>“最初我以为常识是人人都该有的东西，后来我才发现常识是让人成为精英的东西。”这是宝树的话，让我由衷的觉得佩服。</p>
<p>所以对于传说中的“网民的力量”或者诸如此类的东西，我总是心存疑虑，即使它最近被反复的讴歌着。周老虎当然至今还没有打死，许霆的案子也只不过证明了群众意志会对司法独立带来多么大的压力（这样说当然不代表我同意此案原先的判决）。至于厦门PX事件里各方的表现固然颇有可圈可点之处，可是结果却不过是把PX迁到了漳州——而连岳又不住在漳州。我佩服连岳，可是我看不出来这个故事最后的结论是什么……会哭的孩子有糖吃？那漳州人民怎么办？</p>
<p>也许世界真的在改变，而明天确实会更好。可是我更愿意相信，与其把希望寄托在那个美好的未来，不如从现在就开始强迫自己习惯于和这个糟糕的现实世界相处。我合理的怀疑，这个世界会持续如此下去，——至少在我这一辈子里。</p>
<p>至于所谓的网民的智慧这回事，我最喜欢的是下面这个段子，以下为未经许可的引用：</p>
<p>话说某日某学术大牛造访UCLA，大家纷纷关心，他最近有没有看艳照。</p>
<p>“看了啊。”他说，“我上网发现每个人都在哭着喊着留邮箱求照片，我就直接打开google，搜索cgx.rar，随便找了一个链接就下载下来了，全套都有。我不知道网上那些人都在瞎忙活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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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Leaving Las Vegas</title>
		<link>http://blog.farmostwood.net/2008/03/02/188.html</link>
		<comments>http://blog.farmostwood.net/2008/03/02/188.html#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un, 02 Mar 2008 08:40:49 +0000</pubDate>
		<dc:creator>木遥</dc:creator>
		
		<category><![CDATA[Diary]]></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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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桌子上添了一个玻璃沙漏，是在Las Vegas的Venetian酒店里买的。没有架子，只是一个纯玻璃的哑铃状瓶子，里面是白色的沙。
这是第二次去Las Vegas，为了陪爸妈。他们二月初过来，待了整整一个月。煞费苦心的替他们安排行程。除了找华人旅行社带他们去东部转了一圈之外，西岸尽量由我开着车带着他们到处逛。Las Vegas当然也是其中一站。
总的说来，爸妈玩得很开心，对Las Vegas也赞不绝口。——顺便说一句，从洛杉矶出发沿15号公路开四个小时车过去，旅客的观感要比直接坐飞机充实有趣的多（自然司机也要辛苦得多）。——我凭记忆带着他们在Strip上去了所有我认为值得一去的地方，还去看了一场我们都认为平平无奇的show。我没敢告诉他们那场show的真实票价——事实上，我情愿自己也忘掉那个惊人的数字。——不过其他一切都好。
Las  Vegas是个神奇的地方，大多数人第一次去那里都会为其夸张的体量和光芒所震撼，淹没在似乎无边无际的穷奢极欲的氛围里。然后，等到两三天过后离开，很多人又都会心满意足地说，嗯，这辈子应该不会再来这里了吧。
并不是厌恶，只是浮光掠影式的纸醉金迷让人容易疲倦罢了。
完全没有去碰赌桌，似乎先天的对此道无动于衷。上次来的时候试了试21点，很快输到了我心里预设的threshold，然后收手。这是我唯一有点亲切感的赌法，原因自然是因为它和数学家的渊源——UCLA数学系五十年前的一位学长Edward O. Thorp在1962年出版的风靡全美的Beat the Dealer一书，使得21点成为唯一有希望让赌客在概率层面上击败庄家的赌戏。——然而事实证明，对我来说在赌桌上一试身手的吸引力还不如面对这个数学问题本身。
可惜的是Edward老兄自己早已成了百万富翁，而我大概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做出任何成就的机会了。
（关于赌博和数学的故事，请参阅老摇极好的小说：数学乐旅。）
因为是第二次去，不可避免的留意了一些第一次去时忽略的部分——所谓的off strip的世界。夜晚徜徉在strip炫目的灯海人流里的时候很容易让自己觉得这样的繁华没有尽头，只有在白天才会有机会看到strip背面，更真实的城市。脑海中不断想起Leaving  Las Vegas里Nicolas Cage居住的小公寓，对照着眼前壮观的天际线，两者都像是假的一样。
当然还会再来。并不爱这里，可是它是如此的光怪陆离，如此多的秘密横亘在那里，每次想起来都觉得陌生。这座难于用一言概括的城市。
在临走的那天按照网上某篇文章的指引载着爸妈去城东十几英里之外的Green Valley Ranch吃饭，结果惊讶的发现那里是一个宁静开阔的度假村，庭院幽深，楼宇精致。要不是大厅里同样也有casino，几乎难于相信这里毗邻着红尘滚滚的Las Vegas。我忍不住暗暗地想，下次来LV，一定要设法住在这里才好。
可是，谁知道呢？夜色中的strip还有那么多未知的故事，足以让人不忍心离去了。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桌子上添了一个玻璃沙漏，是在Las Vegas的Venetian酒店里买的。没有架子，只是一个纯玻璃的哑铃状瓶子，里面是白色的沙。</p>
<p>这是第二次去Las Vegas，为了陪爸妈。他们二月初过来，待了整整一个月。煞费苦心的替他们安排行程。除了找华人旅行社带他们去东部转了一圈之外，西岸尽量由我开着车带着他们到处逛。Las Vegas当然也是其中一站。</p>
<p>总的说来，爸妈玩得很开心，对Las Vegas也赞不绝口。——顺便说一句，从洛杉矶出发沿15号公路开四个小时车过去，旅客的观感要比直接坐飞机充实有趣的多（自然司机也要辛苦得多）。——我凭记忆带着他们在Strip上去了所有我认为值得一去的地方，还去看了一场我们都认为平平无奇的show。我没敢告诉他们那场show的真实票价——事实上，我情愿自己也忘掉那个惊人的数字。——不过其他一切都好。</p>
<p>Las  Vegas是个神奇的地方，大多数人第一次去那里都会为其夸张的体量和光芒所震撼，淹没在似乎无边无际的穷奢极欲的氛围里。然后，等到两三天过后离开，很多人又都会心满意足地说，嗯，这辈子应该不会再来这里了吧。</p>
<p>并不是厌恶，只是浮光掠影式的纸醉金迷让人容易疲倦罢了。</p>
<p>完全没有去碰赌桌，似乎先天的对此道无动于衷。上次来的时候试了试21点，很快输到了我心里预设的threshold，然后收手。这是我唯一有点亲切感的赌法，原因自然是因为它和数学家的渊源——UCLA数学系五十年前的一位学长Edward O. Thorp在1962年出版的风靡全美的Beat the Dealer一书，使得21点成为唯一有希望让赌客在概率层面上击败庄家的赌戏。——然而事实证明，对我来说在赌桌上一试身手的吸引力还不如面对这个数学问题本身。</p>
<p>可惜的是Edward老兄自己早已成了百万富翁，而我大概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做出任何成就的机会了。</p>
<p>（关于赌博和数学的故事，请参阅老摇极好的小说：<a target="_blank" href="http://laoyao91.spaces.live.com/blog/cns!7DAF864A4CA8AA69!1629.entry">数学乐旅</a>。）</p>
<p>因为是第二次去，不可避免的留意了一些第一次去时忽略的部分——所谓的off strip的世界。夜晚徜徉在strip炫目的灯海人流里的时候很容易让自己觉得这样的繁华没有尽头，只有在白天才会有机会看到strip背面，更真实的城市。脑海中不断想起Leaving  Las Vegas里Nicolas Cage居住的小公寓，对照着眼前壮观的天际线，两者都像是假的一样。</p>
<p>当然还会再来。并不爱这里，可是它是如此的光怪陆离，如此多的秘密横亘在那里，每次想起来都觉得陌生。这座难于用一言概括的城市。</p>
<p>在临走的那天按照网上某篇文章的指引载着爸妈去城东十几英里之外的Green Valley Ranch吃饭，结果惊讶的发现那里是一个宁静开阔的度假村，庭院幽深，楼宇精致。要不是大厅里同样也有casino，几乎难于相信这里毗邻着红尘滚滚的Las Vegas。我忍不住暗暗地想，下次来LV，一定要设法住在这里才好。</p>
<p>可是，谁知道呢？夜色中的strip还有那么多未知的故事，足以让人不忍心离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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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海边的浮士德</title>
		<link>http://blog.farmostwood.net/2008/01/27/185.html</link>
		<comments>http://blog.farmostwood.net/2008/01/27/185.html#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un, 27 Jan 2008 08:15:22 +0000</pubDate>
		<dc:creator>木遥</dc:creator>
		
		<category><![CDATA[Diary]]></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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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在连绵一周的雨水中，洛杉矶今天早上神奇的放晴了片刻。从卧室的窗子望出去，蓝天绿树，白墙碧水，温润地闪耀着阳光的色彩，像人造的布景一样美。
我不讨厌雨水，有时候甚至有点期待。洛杉矶的雨刚刚好，下着也让人舒服，停了也让人舒服，不只是早上可以躺在被窝里睡懒觉，就是此刻窗外又开始雨水淋漓，坐在电脑前听音乐，也是好的。
从上一篇日志到现在超过两个月了。当然事情本来就不少，还趁着寒假出去玩了一趟。在夏威夷的海边，开车穿过漫山的竹林，在温暖的海水里躺着拨弄细白的沙子，或者坐在阳台的躺椅上看远方天际巨大的彩虹，所谓偷得浮生半日闲，大抵如此。
可是不仅仅是因为这个才离开blog的……很多次坐下来发呆，可是什么文字也不曾从手指间浮现出来。我想我一定是正在开始失去某种能力——幻想、或者是憧憬的能力——以至于无法冲动的记录下任何事情。我不再去想着未来可能的幸福，于是此刻的幸福也显得不那么鲜活了一样。我再也没法在文字里大声地说，你真美啊，请你暂停！——说真的，如果未来岁月的痕迹清晰可辨，如果盒子里只剩下一种口味的巧克力，那手上的这一颗巧克力吃与不吃，又有什么分别？
于是迎来漫长的沉默。
前些日子下了点功夫，终于写完了已经拖了小半年的《标签时代》。这是篇很奇怪的文章，我甚至不确切的知道写它的动机。未名上有人评价说，这文章半像说明文，半像议论文，我也同意，我自己同样找不到这文章的重心。我想我应该重新开始多读点书（自然这个想法不是近年来第一次浮现在脑海里），否则大概会一次又一次面对这样的窘境：仿佛能看见问题的模糊的影子，可是却无力将之廓清。做个知道分子当然也不是什么罪过，只是终究不够有趣，而且致命地缺乏成就感。
文章里最受到好评的似乎是第三段。和我自己的生活对照起来的话，那一段倒像个绝妙的反讽。我试图讨论的是web 2.0时代的自由，或者说，自由的假象。在那里，选择的权利带来的是迷失，是自我强调，以及义务的消解。那样的自由伴随着放纵和无助，让生活的努力失去了实在的意义。——至少我在文章里是这样义正词严地写的。
可是，事实上，我多怀念那样的自由——哪怕伴随着无助感——像怀念清晨的热被窝一样怀念着它。我知道过日子不像写文章，我知道坏心情不能归咎于坏天气，我知道我不能过分迷信选择的权利和未知的未来，至少那不是幸福的源泉。可是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失去过对明天的向往，或许是因为太久的自由已经让我失去了方向感，或许只是因为恐惧。
人必须每天每日去争取生活与自由， 才配有自由与生活的享受。曾经为了浮士德的咏叹而心潮澎湃的我，现在到哪里去了呢？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在连绵一周的雨水中，洛杉矶今天早上神奇的放晴了片刻。从卧室的窗子望出去，蓝天绿树，白墙碧水，温润地闪耀着阳光的色彩，像人造的布景一样美。</p>
<p>我不讨厌雨水，有时候甚至有点期待。洛杉矶的雨刚刚好，下着也让人舒服，停了也让人舒服，不只是早上可以躺在被窝里睡懒觉，就是此刻窗外又开始雨水淋漓，坐在电脑前听音乐，也是好的。</p>
<p>从上一篇日志到现在超过两个月了。当然事情本来就不少，还趁着寒假出去玩了一趟。在夏威夷的海边，开车穿过漫山的竹林，在温暖的海水里躺着拨弄细白的沙子，或者坐在阳台的躺椅上看远方天际巨大的彩虹，所谓偷得浮生半日闲，大抵如此。</p>
<p>可是不仅仅是因为这个才离开blog的……很多次坐下来发呆，可是什么文字也不曾从手指间浮现出来。我想我一定是正在开始失去某种能力——幻想、或者是憧憬的能力——以至于无法冲动的记录下任何事情。我不再去想着未来可能的幸福，于是此刻的幸福也显得不那么鲜活了一样。我再也没法在文字里大声地说，你真美啊，请你暂停！——说真的，如果未来岁月的痕迹清晰可辨，如果盒子里只剩下一种口味的巧克力，那手上的这一颗巧克力吃与不吃，又有什么分别？</p>
<p>于是迎来漫长的沉默。</p>
<p>前些日子下了点功夫，终于写完了已经拖了小半年的《标签时代》。这是篇很奇怪的文章，我甚至不确切的知道写它的动机。未名上有人评价说，这文章半像说明文，半像议论文，我也同意，我自己同样找不到这文章的重心。我想我应该重新开始多读点书（自然这个想法不是近年来第一次浮现在脑海里），否则大概会一次又一次面对这样的窘境：仿佛能看见问题的模糊的影子，可是却无力将之廓清。做个知道分子当然也不是什么罪过，只是终究不够有趣，而且致命地缺乏成就感。</p>
<p>文章里最受到好评的似乎是第三段。和我自己的生活对照起来的话，那一段倒像个绝妙的反讽。我试图讨论的是web 2.0时代的自由，或者说，自由的假象。在那里，选择的权利带来的是迷失，是自我强调，以及义务的消解。那样的自由伴随着放纵和无助，让生活的努力失去了实在的意义。——至少我在文章里是这样义正词严地写的。</p>
<p>可是，事实上，我多怀念那样的自由——哪怕伴随着无助感——像怀念清晨的热被窝一样怀念着它。我知道过日子不像写文章，我知道坏心情不能归咎于坏天气，我知道我不能过分迷信选择的权利和未知的未来，至少那不是幸福的源泉。可是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失去过对明天的向往，或许是因为太久的自由已经让我失去了方向感，或许只是因为恐惧。</p>
<p>人必须每天每日去争取生活与自由， 才配有自由与生活的享受。曾经为了浮士德的咏叹而心潮澎湃的我，现在到哪里去了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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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标签时代(四)</title>
		<link>http://blog.farmostwood.net/2008/01/20/183.html</link>
		<comments>http://blog.farmostwood.net/2008/01/20/183.html#comments</comments>
		<pubDate>Mon, 21 Jan 2008 06:41:45 +0000</pubDate>
		<dc:creator>木遥</dc:creator>
		
		<category><![CDATA[Article]]></category>

		<category><![CDATA[Technology]]></category>

		<category><![CDATA[标签时代]]></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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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864年5月的一个晚上，几位英国政治家被连夜敲门送到的一份电报惊动——这么晚的电报委实不太寻常。战争爆发了么？女王生病了么？他们撕开了信封，结果惊讶的发现电报的内容不是关于任何国家事务，而是关于牙医的。Harley街27号的Messrs Gabriel先生在电报里宣布他的诊所会从早上十点开到下午五点，直到十月份为止。几位被激怒的政治家向泰晤士报写信咆哮他们的不满。“我从来不认识这个Messrs Gabriel，我真想知道他们凭什么发电报给我，内容居然只是广告而已？”泰晤士报刊登了这封令人不爽的电报，结果又给那个发送者带来了更大的宣传效果。
这是2007年12月13日《经济学家》的专栏文章Getting the message, at last里的一则小故事。这一事件被历史学家Matthew Sweet看作是史上第一个关于“垃圾邮件”的案例。它再好不过地反映出，一种新技术的出现，有时候会给社会关系和社会行为带来任何人都无法预料的变化。新的秩序只有通过反复的摸索——伴随着混乱和不适感——才能得以在人群中慢慢建立起来。
毫无疑问，今天我们正处在这样一个变化的时代，如果你稍稍回忆一下你所熟悉的那些网络应用，你一定会注意到层出不穷的令人困惑的新问题。例如：
电子邮件的标题是干什么用的？应当怎么给一封信起名字？（看看你的邮箱，你会发现不同的人有完全不同的做法。）
如果要给很多人群发电子邮件，让他们彼此看到所有接收者的名单是合适的么？（一种比较礼貌的做法是把主收信人设置为自己，把所有的接收者放进“暗送(BCC)”列表。）
即时通讯软件上的名字应当如何更换才会不给别人带来困扰？（越来越多的人同意，名字应当包含两部分，固定display name，平时只更换personal message，即MSN messenger的模式。）
如果你的老板在facebook上加你为好友，你应当如何回应？（Facobook设计出来就是为了反映真实的人际网络的，所以你无法再用分开网上和网下生活的办法来回避这个问题了。）
如是种种。
但是和电报或者电话刚刚发明的时代有所不同，我们这个时代技术革命的程度和速度前所未有，以至于社会关系调整的速度几乎跟不上如此剧烈的变化。电报，电话甚至包括移动电话，都可以在某种程度上看作一项孤立的发明，而互联网（特别是web2.0之后的互联网）却并非如此。Web2.0的一个重要特点在于，大多数那些传统上需要通过安装特定软件才能实现的功能（例如字处理、日程管理乃至个人文档管理）今天都可以通过最普通的网页浏览器得以实现。——这一点google甚至还远远算不上领先者，更纯粹的完全基于网络浏览器的“真正意义上的”操作系统已经有了好几个版本（例如著名的eyeOS：http://www.eyeos.info/）。只要打开你的网络浏览器并且登陆，就能看到一个惟妙惟肖的虚拟的操作系统桌面，你甚至能够拖动里面的图标。2007年apple推出了功能强大的iphone手机，当批评者质疑这款手机不能由用户自己安装软件时，apple的回答是，iphone配备了功能完善的网络浏览器，所以事实上你可以在iphone中得到你想要的各种功能，只要有人在网络上实现过。
在这些事实背后是网页编程技术的迅速发展。传统的web 1.0网站还基本上只是一些固定的文字网页和超链接的集合，而web 2.0时代的网站已经很大程度上被“软件化”了。比方说，你很难说google docs或者facebook或者上面提到的eyeOS究竟是一个网站还是一款借助浏览器实现的软件。请记住，一个web 2.0网站所提供的不是信息本身，而是让用户可以创作并交流自己的信息的平台，网站的成功也不外乎是平台模式的成功。web 2.0时代的暴发户们，无论是youtube还是facebook，无论是del.icio.us还是twitter，统统都只不过建立在关于组织用户互动的一两个简单而有效的创意上。所以在某种意义上说，每个成功的web 2.0网站都是一个独立的新发明，发明的对象不是新软件，不是新产品，可是和它们一样重要——也许更重要。
不仅如此，web 2.0时代所特有的web widget（网络功能扩展）现象使得这种技术创新的速度进一步的加快。让我们看看Facebook的例子，它甚至都不应当仅仅被称为一个发明，而是一系列发明的总和。从2007年5月开始facebook网站允许用户自行为facebook编写各种功能插件，截至2007年底，facebook上已经有了超过一万种插件，能够实现的功能从用户之间聊天送礼到下棋无所不包。在这里，web2.0的特点体现得淋漓尽致：网站仅仅提供了最基础的平台，其余的一切——包括平台的功能本身——都交给用户来决定。事实证明，一旦每个普通用户的能量被充分的调动起来，技术创新的速度就变得不可限量。用户的广泛参与所带来的不仅仅是信息量的爆炸，还有未来的互联网世界的“可能性”的爆炸。
为此，2006年年底的时代周刊前所未有地没有把自己一年一度的年度人物称号被颁给任何一个政经钜子，而是颁给了坐在电脑前面的“你”。
于是网络社会就在每一个“你”的作用下一点点成型，一点点调整，日趋完善与复杂。这个社会的的互动模式远远超出了现实生活的深度，演进和变革也远远超过了现实生活的速度。传统社会需要经过漫长的调适和阵痛才能够适应的新模式在一夜之间诞生，然后在下一夜又被更新的盖过。人类关于信息交流的可能性被极大地拓展了，手段被无限地丰富了，——在大多数人甚至还没注意到的时刻。
而与此同时我们无奈的意识到，人类社会为了迎接这个新时代所需要的思想储备远不足以适应技术的发展，更遑论对未来的预测和洞察。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大多数人文知识分子往往恰恰是对互联网革命最不了解的一群人，他们对现代信息技术的爆炸式发展不屑一顾，认为那就像时髦的游戏机一样只不过是过眼云烟，什么也改变不了。——不用互联网也可以活得好好的，不是么？
回到这篇文章的开始，我说过，我坚信互联网是人类文明史上最重要的发明之一，而互联网里每一项新鲜的观念（无论它看起来有多么技术化），最终也必将深刻的影响全体文明社会。
为什么要关注互联网里的天翻地覆？因为你的“不关注”也会改变它。十